这里操得这么猛……”
“我想实现崇高的愿望,和我想教训我的敌人是两码事。”
门板上的肉色躯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一阵一阵地收缩,直到伊万把他的敏感点和穴壁干得酥软发麻,阿尔弗雷德前端的阴茎也贴在了金属门上肿胀到不行,快感正如倾泻而下的瀑布,失去控制,而意识顺着这快感的瀑布一路下滑,最后和身体一样重重坠落,可斯拉夫人的手掌托住了他,所以落到地上的,是一滴一滴粘稠的精液,他分不清这是伊万的还是他的,也懒得看自己有没有绝顶在门上,需不需要清理,他狂暴地抓住了伊万的肩膀,和这个家伙宛如厮杀一般,紧紧贴在一起,他凶狠地抓伤伊万的后颈的肩背,又惹恼了对方。
“亚蒂肯定在找我。”他低声说道,抹了一把唇边的涎液。
“想回去开会?”他的身体重新被伊万的膝盖和上身抵在门板边,“我以为你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很空。不过,在我问出我想要的结果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真想得美。”阿尔弗雷德笑了,”你把我扣留在这里的结果就是被我的上司和你的上司请去喝茶,而且……你在大家面前的酒鬼形象还未洗白,不记得了吗?“
“你想从我这里找到些什么?我猜?如此大费周折地把我跟你与外界隔开,仅仅只是为了和我上床?我想美国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吧?”
他盯着他的双眼,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扫视着,男青年的军服已经被揉皱,全身上下都挂满了爱痕。
阿尔弗雷德望着伊万的眼睛,那片紫色的深空,正对着蓝色的海洋。
他却只是笑笑:“这场会议还有二十分钟结束。我们总需要去露个面。”
“SHIT……啊、伊万、伊万……”
“今天结束之后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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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不知道……”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谎话几乎能够编织成你的皮肤?”他将情欲迷离的美国人压在他的身体下面,身体以狂乱的姿态交合着,他伸出手去,皮肤冷白的双手,正如东正教传说里的雪魔,从伊万这块形似雪原的身体里伸出来,狠狠地掐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在这家与共产主义者身份极其不匹配的奢华酒店里,进行着他自己的拷问。
“放开我……妈的!你想咳咳、你想掐死我吗……!”阿尔弗雷德奋力地反抗起来,他的指甲用力到发白,在伊万的脊背上乱抓,血腥点点的爪印像是一只凶猛小兽留下来的杰作,如果伊万压制得愈加狠,他便动嘴去咬,男青年的犬齿威力巨大,咬一口足以让伊万疼到松开手掌。
那是他给伊万安排的房间,想必伊万刚开始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里和别的国家的住宿条件不一样,逼仄的角落,狭窄的走廊,两个保安也许吧?把关在门口,就好像其它国家的性命都无关紧要,苏联就脆弱得一碰就碎一样。不过,伊万认为,与其说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好意或者是偏爱,说是一个陷阱则更不为过!
“怎么解释这个?嗯?你来见你的情人需要带枪?”伊万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搜出来的手枪就放在床头,子弹已经被伊万拆卸了。
“哈啊,谁知道你会对我怎么样……嗯、Fuck!够了放开我、……”
窒息中的高潮迭起显得很病态,没有任何爽快的感觉,只有身体像是被一只恶魔的大手强制推上巅峰。阿尔弗雷德的双眼发黑,迟迟没有缓过来,他的脖子还没有被松开,他艰难地呼吸着空气,想要呕吐。
伊万这才慢慢松开手指,阿尔弗雷德已经神志不清,昏昏欲睡。
“……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话语的,阿尔弗雷德。”
睡过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他在柔软的被褥中翻了个身,非常不屑地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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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问问自己,你敢跟敌人同床共枕一晚上吗,在这种时候?
伊万叹了一口气,他的被子全被阿尔弗雷德抢走了,这个年轻国家睡觉时十分不安分,体型也只是比他小了一点点,一张双人床,被他给睡成了一人半的床。
去睡沙发,伊万提前套好了衣服,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躺了下来,躺了一个多小时,却总也睡不着,好像他一闭上眼睛,对面的那个人就会马上爬起来把自己毙了一样。
看起来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意识到海森堡教授准备的资料被伊万藏在了哪里,伊万在沙发上坐了大半个夜晚,再三确认阿尔弗雷德是否睡着了之后,他才勉强躺下,休息了一小会儿。他不敢在这个地方多躺一会儿,尽管这里可能是全美住宿条件最好的地方了。
伊万是在凌晨醒来的,阿尔弗雷德还睡在床上。
他套上外套,取走了藏在电视机柜后边的拷贝盘,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成了一块大列巴的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