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插全部堵回,凶狠的戾气也化作了淫荡的身影,伊万索性托住阿尔弗雷德已经被他抬起来的腰肢,让那个柔软的穴道更容易被自己占领,阿尔弗雷德的脚踝在伊万的脑袋后乱晃,脚趾也因为舒爽蜷起。沙发有些承受不了两人的大动作,开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沙发盖也蒙满了阿尔弗雷德的汗涔,休息室里回荡着又是舒服,又是疼痛的呻吟。而这些春光全都被那扇门挡住,和外边冰冷的空气彻底隔绝。
伊万咬着牙关,即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阿尔弗雷德的后穴仍然足以把他绞痛,横冲直撞的龟头朝着深处持续顶撞,阿尔弗雷德再也无法并拢双腿,屁眼被肏得很热,而屁股里也酥麻得叫人疯癫,通红的伞顶硬生生拓开紧致的穴壁,而剩余的体液和润滑液一道被打成细细碎碎的水沫,黏在两人交合的肌肤上。那像极了毫不顾人感受病态扩张,也像这个暴君本身的独裁和不可抵抗。
“fuck……啊、轻点、够了、要死了、……”
香汗淋漓的美国先生,一边颠动着身体,一边咬着牙狠骂,涎水却因为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到耳根。
“在你往我杯子里放那些下三滥的东西的时候,你就该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
他们嘴上谁也不让着谁,可彼此碰撞的身体,却无比契合,就像天生一对。
伊万俯下身,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用双腿紧紧环绕伊万正在因为抽插而起伏的脊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口,阿尔弗雷德将头往后仰,露出了正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他的手腕被苏维埃紧紧按在脑袋的两侧,却从不十指相扣。
他的眼镜也已经被伊万摘下,随意地往茶几上一放,没有了镜片,阿尔弗雷德更像男星广告上的模特儿,或许他的精明和能干全在政府里,而他本身只是一个任性的孩童?
穴被狠狠操开,不停抽插的阴茎频率越发快速,力道也恐怖得过分,膨大的男性器官充实了阿尔弗雷德所有的空虚,很痛,也爽得快要昏死过去,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喘息让耳根和鬓角都潮湿起来,前列腺的快感早就让神经超载,烧断两人的理智,迸出四溅的火花。
“舒服吗?美国小婊子?”他用拇指抚过阿尔弗雷德微张的唇,却被那人报复地很咬一口。
“混蛋、哈……混蛋苏联佬、嗯……我要去了,受不了了……”
“会有人来这里,然后撞见我们吗?”他摸了摸阿尔弗雷德汗湿的金发,捏捏他柔软的耳垂。
“那又怎么样……嗯、谁敢多说些什么我就……嗯唔嗯唔……”
他那强硬的语句,最后变成了含住伊万手指的小声呜咽。
“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伊万拔出要被阿尔弗雷德咬出血来的手指,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两边肩膀,放缓了速度,让饱含重量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消化着阿尔弗雷德过剩的欲望,那速度恰巧符合了阿尔弗雷德的意思,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因为对方舒服的操弄动作而细碎呻吟着。他慵懒地别过头,撒娇地吻着伊万的脸颊,整具身体,浑身上下,就好像是泡入了高浓度的糖水,肉体化成了某人专门享用的甜点。
“不回答吗?”伊万逼近阿尔弗雷德的耳廓,问道。
“哼嗯,我不知道。”他的双腿环绕伊万的腰,非常轻松地搪塞了。
“你是否在寻找什么?”伊万当然没有这么好糊弄,他把软踏踏的阿尔弗雷德抱了起来,强迫他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抵着沙发扶手。阿尔弗雷德也知道伊万怀疑自己,于是又挂上了那极为可恶,极为让人不适的商业性微笑,回头看着,以后入的姿势顶他的伊万。
“爽吗?合众国先生?”伊万揪住阿尔弗雷德脑袋后的那一小簇短发,将他当做了一点也不值得怜惜的性牲畜一样拷问和操干。
“嗯……哈哈哈……”阿尔弗雷德却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最后问你一次,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将身体前倾,抓在阿尔弗雷德后脑上的手,也来到了他的下巴处,托起了阿尔弗雷德的脸。他则在阿尔弗雷德的耳边呢喃,没有一个词是爱语,只有威胁。
阿尔弗雷德依旧保持沉默,而伊万的耐心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最后,他把怀中的合众国抵到了门边。
“我想即使这里的隔音再好,也总会有人听到门上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知道伊万这是在拿他在所有国家眼里的形象做威胁,他回头瞄了一眼伊万,手指暗暗发力,握成拳头,却在伊万干进来的时候不得不松开手。
“哈啊,……苏联、我是说,万尼亚……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嗯?”他用无法支撑的气音对伊万说道。
“什么交易?”
“把你从二战里得到的那些,让步一下,分给我,我是说……嗯啊、那些德国佬……是的,”阿尔弗雷德承受着后穴里仍旧在继续的快感,艰难地开口:
“给我,那么……我给你用两星期的屁股怎么样……随叫随到,任意使唤,哈哈哈……”
话音刚落,他便感受到脑后的手掌愈加用力地将他的头发抓在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