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摸透了,分明是白皙胜雪的肌肤却浑身泛着红,被撞击的发出下贱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刷下模糊了视线。
等他被紧紧夹住时,胸前的乳头忽然被用力地揪起,拉长,少年吃痛地骂出声,却被射入身体的滚烫的精液堵住了嘴。
“呃呃啊啊啊………啊……嗯………”
“长官请全部吃下,给我生孩子吧!”
“唔~闭嘴……哈……做你的梦去吧。”
一开始他还有力气去讥笑那些白日做梦的人,以此去掩盖恐惧,后来一群接一群,眼前本就看不见,生理性泪水更是让他的眼睛感觉到了刺痛。
鼻子里所能够嗅到的净是些下流的味道,说不清是自己腥躁的淫水,还是那些一天天白日做梦的下等士兵们混杂在一起的精液。
总而言之算不上好闻,但足够把他熏入味儿了,脑袋里像被塞了一团面糊一样,晕乎乎的。
“还在想你的旧情人吗?”
类似的话好像每一个操过他的士兵都问过他,想什么啊,怎么可能会想……前后夹击脑袋里已经无力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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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在自己身体里为非作歹,舔的乳头摸着腰肢,把他操弄的一颤一颤的究竟是谁了。
没有了发情期,性爱对他来说已经是离得非常远的一件事情了,要追溯对这种事情的回忆,除了被“卖掉”后,被轮奸…流产……那件事以外,就是和荧的婚内生活了。
他嗤笑一声,苦涩地勾起唇角,还想这些做什么,早就回不去了。
正在他正面,操持着性器想要对准早就闭合不了的女穴的愚人众先遣队队员受不了了,“笑什么笑,别动了,我都对不住了。”
散兵的嗓子早就哑了,咿咿呀呀说不出话,索性不再自讨苦吃地去展示自己可悲的现状了。
他能感觉到不知道几个人的精液在两个穴内满满地从滚烫到冰凉,最后一滴一滴,浓稠的水滴状,滴落在地上。
已经闭合不了了,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觉,可折磨从未停止,各种侮辱性的话语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他听得很清楚,也没什么盼望了,好像这就应该是他的人生,前半辈子费尽心思学会乖巧讨好,扮演一个好儿子好妻子,后半辈子为了愚人众女皇那愚蠢至极的宏大计划而四处奔波,最终落得的下场就是,被所有人视作垃圾去玩弄。
所有付出的真诚和讨好不过是别人当作玩物的利用。
他本身就是一个及其没有价值的玩意,从头到脚,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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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也无法忘怀,被愚人众捡回去时,博士站在手术台前言语中充满了乏味和不解。
“一个流产的o?还是因为轮奸流产的?嗤……真搞笑。就他也配浪费我的时间?”
还有被治疗好后第一次被送上别人的床。
尽管他怨恨着荧,可更多的还是对他曾经的a的眷恋和爱。
躺在别人床上了,满脑子都是,他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和别人做这种事情,这是不对的……
被强行地掰开双腿,欺身而上时,也只能用无力地双臂尝试抵抗,却被当作情趣,牢牢锁住。
被操弄的半死不活,痛的快要昏厥的时候也只敢小声地请求,“求您轻一点……”
被污言秽语脏了耳朵的时候也只敢偷偷捂住耳朵,轻声垂泣,被人粗鲁的行为和语言吓得浑身打颤。
他只敢自己抱着被子闷头哭,不敢说,更别谈现在这样不如意了就开口讽刺。
最过分地一次是他被顶的实在受不了,快要呕吐了,眼前一片发黑,乞求那人停下动作,可换来的是对方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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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把你肚子里那个早死透的小东西弄疼了?”
他痛得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呜咽着一声不吭受着了……
这就是他高开低走卑贱的一生吗?荧,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分明已经痛到麻木,可眼前蒙住了他的布条被揭开时,忽然袭来的光亮还是刺伤了他的眼睛,恍惚间好像有人抱住了他。
绳子似乎被解开了,他软着身子,眼睛里一片空洞看不出情绪,两只手下意识地环抱对方,整个人瘫软下去,鼻尖凑在她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