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难以彻底康复。
这说法怎麽看都留了余地。
这状况连独自生活都做不到,如果没有人搀扶,从卧房走到餐厅都是个大挑战,这从某种意义上看,都快成废人了。
恰因之犬苑提出的期限是一个月,说长,看似充裕,但仔细琢磨起来也短的很。
「哇啊……咳咳咳……」
艰难地踏过最後一步,在东居之若月的搀扶下从房间吃饭的那一头走到这一头坐下的王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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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果报应啊……以前老折腾你们,现在终於要被你们折腾了、什麽的……哇咳咳……」
「好啦……兹请悠着点……」
锁之伊正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新买来的药材,快步来到东居之若月和王终南的身边,把药放在柜子里。
「王君兹请安定一点啦,这般不照顾自己,是想让余更愧疚一些吗……?」
「咳咳,这个,嗨……也没必要愧疚啦,也就是,跟着你们的样子,自然而然,自然X发疯?」
「那不还是在说是此方的错吗……」锁之伊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不是不是,就是,那个,什麽……超载啦,你看你们两个都因为天材地宝的原因……」王终南尬笑。
「这麽长时间,那药的药效可早该自然x1收了,你丫少来。」
木左钥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打点着档,抬起头,不屑地打断了王终南。
「总之,你就老老实实把这当做我们的责任好了,我们会给你负起责任的,你丫老老实实闭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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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啊哈哈哈……」
王终南确实闭嘴了,他现在实在没什麽力气瞎扯淡,何况木左钥说的确实有道理,开动脑筋去想该怎麽反驳他也要费心力。
东居之若月安顿好王终南,起身打开锁之伊刚刚用过的柜子,开始检视起草药来,准备给王终南熬今日份的药喝。
「呜……」
看过一遍之後,眼神稍微有点失落。
「‘雪洞荧尖’什麽的,果然还是没有吗……」
「唔姆,那种东西……」锁之伊不好意思地偏开了脑袋。
「好像听大人说,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的话,以後会很难……」
「产地完全不在这一带,确实无能为力啦。」
锁之伊小声地碎碎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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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季持续到今日末期,黑市都快没东西卖了,根本,找不到嘛!」
「也是……」
「不过哦,好像听说帝都的斥候今天来了吧?」
就在这时,木左钥再次从堆积成山的书卷中抬起头来,打断了众人。
「斥候?」若月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给我们传递消息的那种啦。」
木左钥耸了耸肩。
「战争的缘故嘛,隔段时间总要到这一带往返一次的,我们等会看看那位犬苑怎麽说,能不能跟对方拜托一下,下一次来的时候帮忙带一点——」
「这、这样吗?」
「——是啊,帝都肯定什麽都有吧。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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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想要安抚东居之若月,但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巧得很,出现在门口的正好是恰因之犬苑。
东居之若月没多想,马上朝犬苑靠了过去。
「恰因之大人——!」
恰因之犬苑瞥了一眼若月,露出抗拒的冷漠的表情,若月迎着这般表情,没有停顿。
「关於那位来访的使者大人的事情,能不能帮我们跟那位大人谈一谈,提一下帮我们带药的……」
「不可能带了。」恰因之犬苑冷冷地打断了若月,脚步往侧面挪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麽麻烦的猫狗。
「为、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