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洗漱完后,他习惯性戴上眼镜,感觉眼睛有些晕乎乎的,
“怎么是你们,卫凝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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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乙道:“回禀君上,凝公子说要行穴奴的规矩,甲拿不定主意,守在旁侧,待君上醒来定夺。”
林旭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赶紧把他带过来!”
在乙要退出房门的那一刻,林旭叹了口气,把他叫住:“算了算了,本君亲自去。”
……
刑室阴冷,昏黄的灯光打在一排排的刑具上,反射出渗人的光芒。
一人垂首跪着,脚踝被铁拷死死固定于地,膝下放了钉板,尖锐的钉刺没入肉中,稍微动弹一下,便是钻心的疼痛。
手腕也戴上了镣铐,双臂平直伸展开来。金属镣铐的表面粗糙,摩擦得皮肤生疼。几根粗黑铁链悬在空中,一端系在手腕和脚踝处的镣铐,另一端则延伸到两侧的柱子上。
长长墨发披散在裸露的身体上,堪堪遮住了那人欢好后的痕迹,仔细看向后臀处,小穴中似乎还插着什么东西,数股散鞭落在两腿中间,像一条黑色的长尾巴。
“甲大人,行穴奴的规矩罢。”
卫凝秋低着头,眼眸微敛,两边长发垂落,挡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乌发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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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立在一旁,垂首盯着脚下地板,没有立刻回答卫凝秋。
良久,他才微微抬起头,目光仍是注视着地面。
“您犯了何罪,君上要惩治您?”
卫凝秋闻言,身体不自觉微抖几下,几根铁链摇晃起来,发出哗啦的声音。
他声音发颤,将过错全盘托出。
听完卫凝秋自陈罪名,傀儡面容冷硬如常,看不出多大变化,再开口时,声音严厉了许多。
“尊上,别的不论,只奴隶欺主这一条,便是死罪。”
“贱奴知错。”卫凝秋的头垂得更低了,“此处并无尊上,只有一个低贱的穴奴罢了,请甲大人勿复如此称呼贱奴。”
“若是早先知道您犯了这些罪,甲必然不会求情,望君上留您一命。”
甲余光扫了一眼卫凝秋臀背上的刑伤,已经好了大半,他迅速收回视线,叹道,“君上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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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主人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卫凝秋抬首看向甲,诚恳道谢,“多谢。”
“不必,若是早先知您的罪过,甲非但不会求情,只可能会求君上严厉惩戒。”
傀儡甲是魔宫的刑官长,有主人赋予的惩训奴隶的权力,最是铁面无情。听了甲这句话,卫凝秋不禁苦笑。只怕,今日的规矩要更难捱了。
“如此,便请甲大人对贱奴行规矩吧。”
穴奴的规矩,每日鞭板重责,不拘数目,各式刑罚皆可加身,臀部须得时刻保持红肿的样子。主人只免了贱称,他还是一个最卑贱的低等穴奴,没有资格近身侍奉主人。只盼主人垂怜,看到他满身刑伤后,能消气几分也好。
甲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目光紧盯着地上的尖锐碎石,沉默许久,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君上现在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
“甲大人,会因此背弃主人吗?”
卫凝秋语气骤然冷下,眼睛眯起,眸光森冷。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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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强者为尊,主人如今没有了力量,傀儡虽由主人亲手炼制而成,可万一有了不忠的心思,便不能继续留在主人身边了。
甲抬起头,直视卫凝秋的眼睛,斩钉截铁道:“自然不会,吾等誓死效忠君上。”
“凝亦然。”
卫凝秋目光转为坚毅,周身散发出一种坚定的气势,“我以心魔起誓,待主人无碍,便请求主人让我自废修为,任凭主人发落。”
修真者对誓言极其看重,卫凝秋以心魔起誓,甲放下了心。
凝公子对君上的忠诚,果然丝毫不改。
没有像卫凝秋所想的那般去拿起鞭子开始行刑,傀儡甲的头复又垂下,紧闭双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几番思索过后,睁开了眼,终于忍不住道:
“无君上之令,甲不会对您用刑。您不知道,您受绳刑昏过去后,君上亲吻了您。您现在这般动作,君上只怕会……非常不快。”
君上宠幸过无数的侍奴,甲却从未见过君上对谁露出了那副温柔的神色,唯独对卫凝秋……
君上心里,大概是在意凝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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