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书网

字:
关灯 护眼
污书网 > 逆风执炬 > 第十章(2/2)

第十章(2/2)

“这、这……”九儿不可置信地瞧了瞧翻地上的栖桐门主,转而侧目观往一旁面冷的少宗主。

祁疏星静静地望着他,而后倏然扬起微笑:“真的?”

九儿心领神会地应过一声,随即弯腰拾起翻倒地上的魂灯,将之悬于黎归剑上。

见着便要破晓,远方翻起半面鱼肚白,不知何时雨已停了,微弱天光落檐瓦,将凤凰神像笼罩其中,衬得它神圣无比。

于掌中的长明灯,光曳曳漾往四周,恰恰于旁侧低颅展翅的凤凰面上,雨淅淅沥沥地自它落,竟似神鸟垂泪。

魂魄被燃的炽烈灼痛清晰无比,黎归剑凄声哀叫着回神,也终于看清前人的模样——可不就是那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奉天宗少主祁疏星么!

黎归剑闻声大笑,良久才平缓答:“尊?尊就是那野杂楚逐羲啊!”

他却并未抬,只轻飘飘地轻应一声,又:“连云间海都不愿透的事情,别更不必多说,倒不若来问一问这里的当、事、人。”

黎归剑闻声面上一时空白,而后地回答:“任何一个将死之人,都会想要那夜纱铃的罢!”

祁疏星拂手燎过魂灯蓝火,而后抻手扼住那条魂灵的颈脖,将他从地上囫囵提起,待到终于瞧清了他的脸,才怪笑:“哟,原是黎门主那。如此失礼,我还当是从哪儿溜来的孤魂野鬼呢。”

黎归剑脑内登时空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这小诈了话。

祁疏星闻声眉心微,径直取了魂火转而毫不留情地拍往亡魂膛。

祁疏星猝地一气冷呿,随即笑意盈盈地将魂火重重往他面颊。

他猛然递掌松指,被扼住颈脖之人宛若脱了线的风筝,毫无尊严地仰面倒在地,旋即以双手捂面颊,亦徐徐蜷缩,嗓间哀声不断,痛极了一般。

颠转手腕之际,幽蓝火焰自灯盏中倾泻而下,像是,又似星,于空中划过一泛青痕迹,而后悉数浇至蜷缩在地的黎归剑上,蓝火贴上魂灵一刹,霎时燃起熊熊魂焰,将之彻底淹没其间,

黎归剑满面颓败:“……祁少宗主何必同一条魂灵计较,吾说便是了。吾知容澜有夜纱铃,便以此为把柄将他扣于门中,倘若他不愿乖乖留下,栖桐门便会将此事昭告天下,到时纵是他容景行再厉害,也敌不过全天下人……”

“……祁少宗主请说!”黎归剑闻言哭无泪,他本该再于此呆上一日,便可前往地府转世回,哪知半路竟杀个祁疏星来,“若是有吾知晓的,吾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祁疏星神漠然,看都不看一挣扎火中、惨叫连连的魂灵,只轻巧接过九儿手中悄然熄灭的魂灯,旋即转踏着晨光而去。

“……倘若,倘若吾没有觊觎那件法,我栖桐门也不至于落得个被灭满门的下场。”他话音颤颤,魂光亦因激动而忽明忽灭。

青蓝冷光骤然膨胀,瞬间将主殿照得亮堂,原本神祥和的凤凰神像亦因此显得狰狞诡异。

幽蓝魂火方才上新鲜魂灵,便急不可耐地大吞噬起来,霎时将他一侧面烧得溃烂模糊。

那条人影被揪扯得狠狠摔倒在地,他甚至未抬眸看清来人,便匆忙地就此跪下,大声求饶:“尊饶命……尊饶命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我一命罢!”

他眸忽而一暗,旋即曲指猛然抻往地下,直至大半条臂膀皆没其中,才捕捞鱼虾般摆臂试探,随后猝地发力臂,竟是将一团廓不明的东西直接从地里拖了上来。

黎归剑惊惧地瞪着那簇几乎要到自己颈脖的幽蓝火焰,磕绊:“祁少宗主,你怎会在此?!你别……你将那火拿得离吾远些!”

祁疏星无奈喟叹,而后慢条斯理:“何必呢,黎门主?您这都要去地府投胎重新为人了,难你还想凭借一副魂灵模样,去夺阿澜的夜纱铃?”却于话尾骤然加重声息。

“自然是真的!”他急急答

黎归剑神怔怔,似乎还困顿于临死的记忆之中,眸间恐惧几乎化为实质,他连连摇中呢喃不止:“夜纱铃,我、我……”

九儿提灯徐徐靠近祁疏星,面上略显不安:“少宗主,你当真要用它么?”

“是谁?野杂,是谁?你方才所求饶时所说的尊,又是谁?”他嗓音本便温和好听,若是特地将声息放得低缓,便像极了那善于以歌蛊惑人心的海域鲛人。

魂灯猝然翻倒在地,骨碌碌地过泥,落至九儿足边。

祁疏星缓缓扯起角,森白齿锋暴:“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便一把魂火将你烧得净净,也算少去你转世重来之苦了。”

他心如擂鼓,一时间脑内思绪万千,猜想过无数个祁疏星冒着被邪反噬的风险,也要将自己魂魄揪地面的理由。

这祁疏星可是自打容景行他栖桐门之后,便年年不落地提着大箱小箱聘礼与容澜提亲,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在他黎门主的底下挖人?

祁疏星抬目远视,中言简意赅:“九儿。”

与其说是老相识,倒不若说是老冤家来得贴切。

这亡魂正是栖桐门之主,黎归剑。

“你方才所说的夜纱铃,是怎么一回事?”祁疏星微眯瞳,提着他的颈脖厉声问。

祁疏星不顾地上污,旋即俯蹲下,掌心灵光,幽蓝细丝渐渐凝作灯盏模样。

黎归剑闻言瞳孔微震,也顾不得魂魄灼痛,满面惊恐地抬眸:“你——你都知了?!”

“黎门主认识我那么久,也该知晓我的手段。”祁疏星话说得轻巧,声息却恻恻的,仿佛那前来索命的厉鬼,“门主若是还想转世回,那便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祁疏星清楚从他中听见“野杂”三个宛若泣血的字,心脏由此砰然狂,手背青暴起,中亦乘势闪过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

九儿被此人的求饶声刺得双耳发疼,不由得扬声音,张斥骂:“给我看清楚了,这里哪来的甚么尊!你可是死得连尸骨都凉透了,还求个的饶呀!”

“若不是吾觊觎那夜纱铃,便不会将容景行扣留下来,便也不会招惹上、招惹上那野杂啊!”黎归剑悲声绝,“吾若是当初放他走变好了,栖桐门也就不会遭此灭之灾啊!”

祁疏星手捧魂灯,指间掐诀不断,将沉淀泥之下的璨金碎光牵引而,那缕残魂颤颤巍巍地飘往魂灯,带连串荧惑似的浅淡光

焰响与惨叫亦于此瞬混为一团。

虽说容澜从未答应过,而他黎门主也没少从中取油——这祁疏星,恐怕便是为那容澜而来!

魂灯乃上古鬼修大能所遗之,被奉天宗捆了重重黄符,封印于藏书阁地底密室,魂灯不仅可以作为与亡魂的媒介,更能撕碎亡者魂魄,令之永世不得超生。

——夜纱铃,那不是传闻中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法吗!

他面上无甚表情,眸底沉黑不见底,启呢喃:“……楚逐羲竟是没死,他没死啊。”

祁疏星眸光微动:“甚么意思?”

祁疏星眸底冰凉一片,视往黎门主的神仿佛在看死人,立于旁侧的九儿闻言亦是满面震惊。

祁疏星玉立凤像之下,缄默地睨着卧于污中痛叫不休的黎归剑,心中一时波澜万千。

祁疏星目赤红,双掌络暴突,扣住他的颈脖,淬着毒的字句依次自齿间迸:“果然与阿澜有关是么?你这老东西对他了甚么?”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江月流春【强取豪夺】〔猎人同人〕平行世界管理员The Little Prince老婆最大老公第二剑御苍穹人妻的羞耻调教之旅一入宫门深似海新妻地狱红绳铃铛黎明将至(女S男M)共享骚/货(NTR)短篇百合万域至圣禁忌之恋日月交错学神他又在耽误我考第一俘虏摄政王(微sp)啪一下外卖员(高H)万人迷在线开后宫关于江泊如快穿主攻炮灰女配觉醒之后(短篇h)YL庄园记录一季的他抽卡从斗罗世界开始当网黄也太来钱了只要有你在,我都是第二你是我的年少欢喜(H SC 1V1)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抱抱我稗子fantasy秘密早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