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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书网 > 莫等闲(渣反沈九np总受) > 27晨露

27晨露

是梦。

沈九知dao。

他又梦见了十几年前的事。

梦见他在秋府被当狗一样对待,梦见他在无厌子手下求生,梦见与岳清源的重逢,梦见他费尽心思讨老峰主的欢心,梦见他最终也成了峰主。

前半生的点滴如走ma灯一般从他眼前掠过,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那两个野蛮的畜生zuo死了。

诸多画面渐渐散去,十五那张被踩到泥里的脸却浮现在他眼前。

彼时他初登峰主之位,蛰伏良久终于得偿所愿,即便是他也难免意气风发。他无需再装出勤勉好学的模样,也终于有时间去找那个害他修为难以jing1进的罪魁祸首之一。

沈九御剑飞驰,大好河山如画卷般铺展在他脚下,ding上星辰扬手可摘。同是乞儿出shen,十五如今与他宛若泥云,十五从小乞儿,变成了大乞丐,占据着城南的破庙,对着捡来的难民颐指气使,形容颇ju当年丐tou的风范。

十五见到他时,并没有将他与曾经那个脏污恶劣的沈九联系起来,只是拖着一条断tui,扯着shen边哭哭啼啼的小孩到他脚边乞讨。

沈九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提起井边的水桶冲着十五当tou浇下,随后在他的破口大骂里踩断了对方的另一条tui。

破庙里的小乞儿惊叫着缩在角落,他却看也不看,只专注地欣赏起十五在污泥里撕心裂肺地痛嚎和认出他时不可置信的大叫。

“你还活着,你个贱人居然还活着!”还活的这么好,这么风光!

十五的嫉妒几乎烧成了火,使他短暂的忘记shen上的痛楚,沈九却笑得畅快了三分,蹲下shen,说要赐他凌迟之死。

活成这个样子,死反倒是好事。

沈九觉得自己实在悲天悯人,他舍不得自己的爱剑受污,毕竟十五又臭又脏,于是在院里闲ting信步,最终在角落里翻出一把生锈的柴刀。面带笑容地走向崩溃大哭着意图逃走的十五。

他两条tui都断了,便只能在污泥中爬行,沈九不jin不慢地在后面跟着他,生锈的柴刀在泥地里划出一daochangchang的印记,活像个嗜血的屠夫。

在十五双手双脚全被砍断,即将失血过多而亡之前,他突然睁开眼,如恶鬼一般目眦yu裂地瞪着沈九,hou间挤出恶毒的诅咒。

“沈九!我咒你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回应他的,只有沈九不屑的眼神,和即将落下的屠刀……

沈九在鸟鸣声中悠悠转醒,觉得自己似乎zuo了个好梦。

大红的帷幕低垂着,为他遮去刺目的正午yang光。他tou疼yu裂,终于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shen后难以启齿的那chu1难以闭合,还残留着吞吃的感觉,腰也酸胀的难受。他死咬着下chun,费力地挣扎起shen。昨夜的婚服还半掉不掉地挂在他shen上。

“小九,你醒了。”

岳清源温和悦耳的声音传来,他走入内殿,手里端着刚煮好的药,缓步移到床边,却不敢看床上的人,只温声dao:“你先把药喝了吧。”

沈九靠在床边,挽起过chang的衣袖,抖了一抖,从他手里接过nong1黑的药,却不喝,语气超出他预料的没什么怒意:“柳清歌呢?”

岳清源心虚地瞟他一眼,却见沈九的衣襟大敞着,昨夜欢好的痕迹从耳后一路延申到小腹上,宛若红梅落雪,不由得面颊泛红。

“柳师弟已经带领宗门弟子先行前往边界,你把药喝了吧。”

屋里一时没有其他声响,只有沈九仰tou喝药的吞咽声。那药味极苦,让他俊秀的眉眼皱在一chu1。岳清源从怀中掏出一包果脯,递到沈九面前,谁料他就这么托着他的手,将果纸展开。

沈九低下tou去,薄chun微张,lou出一点雪白咬住晶莹的果rou。随即粉she2一卷,将其han入口中细细品味。

果脯的酸甜冲淡了口中的苦涩,他终于舒展开眉tou,又变成平日里那般生人勿近的模样,懒懒的靠着,只看得岳清源口干she2燥。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岳清源,你是不是很喜欢犯贱啊?”

岳清源被他骂的不明就里,又听见他说:“我单独找你,你不要,把我往外推。我找别人了,你就上赶着凑上来,很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儿吗?”

“不是,不是,对不起……”岳清源面色发白,一双星目直勾勾与沈九对视,像是想要看清对方所想,可沈九一双淡漠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他不由得咬了下chun,将那包还未吃完的果脯放在一旁的小案上,双手jin握住沈九垂在床边的那只手,将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mo挲,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九。

他的双眼不同于沈九的纯黑,是浅淡的褐色,与人对视时总让人觉得温柔如水,此时却lou出悲伤的神情。

只听他低喃dao:“对不起,小九。我是真的怕了……你不肯见我,也不来找我……我不该拒绝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安乐……”

幸福安乐?被修真界最脍炙人口的百战峰战神和天下第一大宗门苍穹山派宗主一起压在shen下亵玩算不算是幸福安乐?

沈九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又摊在岳清源面前,寒声dao:“昨晚用的秘籍给我。”

脸颊上的温热chu2感慢慢消散,岳清源不舍地抿抿嘴,知dao沈九此时正在气tou上,便顺从地从纳戒中取出那本三修秘籍。

沈九接过,随意的翻动,书中的三个小人翻转腾挪,姿态百样,还有各zhongdaojulun番上阵,他一直没什么表情,直到翻到最后一章“双龙戏珠”才变了神色,昨夜yin靡的片段浮现在他眼前,让他眉tou一tiao。

他yin沉的眉眼让岳清源心惊,又握住了他的手,诚恳地向他dao歉:“昨夜,是我太疯了,这本秘籍是合欢宗的,我只是看这功法修行效率高,没想到竟会蛊惑人心,让我那般失控。”

是了,想必也是因为这本功法。岳清源和柳清歌不是会沉迷酒色的人,此前也从未传出过与谁的绯闻,怎么可能突然在床事上如此放浪。而他,他也是受了这东西的影响才变得放dang,说出那么多yin词浪语。

不然呢,他难dao要承认是他自己耐不住情yu吗?

沈九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好歹遮掩住慢慢浮上脸颊的热意,他轻叹一声,随手把那本秘籍丢到角落里。

木已成舟,他还能怎么办。三人成契已是世间罕见,何况还是三个鼎鼎大名的男人。沈九已经预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放入怎样离奇的故事里,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传遍大街小巷,成为全天下津津乐dao的笑谈。

“我梦见十五了。”沈九突然说到。

岳清源shen子一僵,扭过脸去,声音有些不自然:“怎么会突然梦见他。”

沈九不答,一双美眸斜斜看去:“我知dao是你给他敛的尸骨,也知dao是你替我扫的尾。”

岳清源苦笑一声,“都是孽债。让他入土为安也好。”

午后的yang光透过窗棂打在岳清源shen上,将他银白的衣装照的温nuan而虚幻。这dao光被低垂的帷幔遮挡,将绯红的影投到沈九玉白的脸上。

在一片安详的寂静里,沈九突然伸出手,拂开了帷幔,轻轻枕在岳清源的肩上,低声dao:“七哥,你听到了吗?他咒我,说我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岳清源垂下的眼睫颤动,将沈九拦进自己怀里,骨节分明地大手在他背脊上一遍遍抚动,语气轻柔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怎么会呢?有七哥在呢。”

他衣领一jin,只听见沈九猫儿似的低yin了一声,随即chun边一nuan。

沈九仰起tou,轻盈一吻落在岳清源的嘴角又很快抽离。

“帮我更衣吧。”他缓声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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