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板的灯闪着绰绰的光，那人黑的影时不时动一下，空气中是消毒和烟的缠。一切仿佛是安逸，又好像是一蛰伏的野兽在等待时机。

“今天还了帽掩饰伤……该不会是把姜推下去的时候磕到的吧？”

我不会再为某些事情揣得抓狂，也不会费尽心思地装作别人的样，但却永远丧失情似的，不会伤心、不会气愤。

我再次受不住了过去，这次依旧是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因为帽是白的，已经受过伤的位再一次渗血，好像女新婚的红一样绣在惨白的彩上。

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用睁开似乎也受到了那么多双居临下的睛。

于是今天下了暴雨，晚自习的时候我坐在位上

她笑嘻嘻地轻轻扬着嘴角，终于拿起已经失去火光的烟放在我的床。

我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识，同时也听到一个声音。

那是汗还是血呢？

冰凉刺骨的、如钢针一般的。

其中一个女孩狐疑地摘掉我的帽，似乎并不是多么惊讶鲜血的现——一副司空见惯的样。

她面不改地把烟碾在我的胳膊上，猛烈的疼痛使我倒一凉气。但我不敢挣扎，我实在是太懦弱了，而且，她的父母在学校里也很有地位，我不想被开除。

或许，我真的是累了。

我像一个动被那么多人围观，此时好像一只跌落大厦濒死的蛤蟆。

“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对对！她给我一直是这觉！”

我静静地听着，彻底过去的那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的里是怎样的角……

了无数荒唐的举动。正如我前的这些女孩，她们是正常人吗？在我里似乎是的，但为什么我能接受这些整天翘课惹事的人称之为正常人，却不能接受畏畏缩缩的自己一个她们这样的“正常人”呢？为什么我接受不了自己呢？

她们用尖锐的蓝甲刺我的脸，黑压压的人群如乌云一般围在我的窃窃私语。我的泪在此时倾泻而下，低微的呜咽却无人理睬。

大的响声迎来无数人的围观，我朦胧的意识到自己心营造的透明形象似乎要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连反抗都觉得无趣极了。

“我早就看她不了，像个跟风狗一样从来不自己的事，就知学大家！”

那人毫不留情地扯开窗帘，张狂的笑容随着烟支的燃灭愈加可怖夸张。星星的烟灰和火光尽数滴落在保健室的床单上，灼烧一个个溃烂伤似的黑。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发生再奇怪的事情又怎样呢？

装久了，刚在烟碾在我的胳膊上的时候竟然觉得麻木无。甚至希望她们可以永远欺负我，这样我就可以顺着他们的心意活下去，而不用费尽心思地排除一个又一个伪装别人的错误答案，留下一个最符合大众认知的行为供我模仿。

我到昏昏睡，突然，那个影的主人开说话了。

就像老师明明知真相却还是给我分，让我打扫厕所一个月，并在一个学生的唆使下让我以两千元钱来赔偿一张床单，而我竟然就这么乖乖的任人宰割。

“原来真的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啊，其实我一直认为姜是她杀死的，当时不是只有她和姜两个人在天台上吗？”

“你啊，真是有够行的，杀人这事都的来。我想，要是你烟的话也不会有人怀疑吧……嗯？你怎么不说话？不过没关系，一会我会替你说的……”

“当然不会，这么小伤算什么啊，她也不是多金贵。”

“也对，一个杀人犯的能多弱呢……咯咯……”

谁能告诉我正常人的定义？

帽底下一段被鲜血染脏的绷带以及漉漉的发团。

“咦呃——好恐怖啊，幸好当初我没和这个怪同桌，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晾一会应该不会死吧？”

黑压压的云彩一天都没有散过，黑乎乎的人影也越聚越多。

“嘛这么看我？你知我们都很喜姜吧？”

不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我自己还是其他人。但我可以确定，我要成为被霸凌的对象了。

原来无论怎样都会有人找理由厌恶你。

“血？”

“李元，我知你醒着。我都听到你的呼声了。”

“砰！”

4.清醒的时候是在学校的保健室，苍白的帘上映一个人影。导致我本动都不敢动，否则我就会被拖这个床，然后就是难以预料的后果。

我想我已经疯了。

她们眉飞舞的讨论我的为人，虽然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但此时我只是哼哼唧唧着“救我”之类的字，双手还去拉她们的校服脚。但没有一个人理我。相反，她们更为肆无忌惮的大笑。尖锐的笑声像哭嚎又像地狱的哀歌——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们好像在哭，为自己哭……

悲哀是属于这些什么都看不透，还总是自以为是的愚者？还是属于什么都已被他悉，却无能为力的智者？

“姜是你杀的吧。”

在课堂上总会有纸团重重的砸到我的脑袋上，艳红的墨写下的是诅咒与侮辱，就连课余时间也会有人企图把我在地上踩我的脑袋……

5.最近我的课桌上总会现用红笔写的辱骂字，什么“杀人犯”、“厕所女”、“快去死”都是属于我的，平时就连上个厕所也会被莫名其妙地淋得一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