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财产清算,马杰准备把房子卖掉,妻子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们两个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好聚好散,还在玄关拥抱,妻子只是看着马杰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道,“马杰,别总是做懦弱的人了。”
马杰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懦弱。徐总越来越多的把他带回家,他没有说离婚的事,徐总可能以为他和妻子吵架了。
在床上的台词也变了花样,“她知道你被操的样子吗?”马杰昏昏沉沉地摇着头,男人变得更卖力起来,“她一定不知道……”
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奇怪,马杰有时会留宿了,他没拿几件衣服,有时候只能穿一件徐总的衬衣,小穴被操的厉害了,有些红肿,上面被徐云峰涂了药膏。
马杰总是喜欢收拾屋子,尽管家里有保姆有机器人,他还是喜欢自己收拾盘碗,床单衣服什么的。
衬衣下摆很长,在他微微弯腰的时候也能遮到臀尖,只是涂着药膏的穴口看起来亮晶晶的,马杰专心地整理着床单,突然被男人从身后抱住,肉棒来回几下就插了进去。
两个人在床边跪趴着交合,不一会儿又滚上床,床单又要重新换了。
性事改变了马杰的身体,花穴无师自通学会了流水,胸乳也总是胀胀的,徐云峰倒是常常会帮他揉捏。
他趴在床上,意识有些昏沉,身体被干的一耸一耸,徐云峰似乎知道他会难受,大掌轻柔地推拿着乳根。马杰抬起手,贴在徐云峰的手背上,他有些难耐地带着男人的手指去揉胸口的软肉,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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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也逐渐加深了徐总的控制欲,他盯着马杰穿衣服,吃什么饭,和什么人说话,在床上也控制马杰的快感。
马杰却无暇顾及,他的小穴总是莫名地空虚,他渴望徐云峰,但是精力却差了好多,时常做到一半就睡着了。徐总继续抽插着,直到人又悠悠转醒,在徐总家里,马杰已经很久不需要内裤。
很容易就被插进去草干,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还被钉在肉棒上,马杰却又昏沉着,太奇怪了,他想。
当他看到一直偷偷去检查的那家医院给他的诊断,才是真正的奇怪。
这是医学上的奇观吗?
马杰有些躲着徐云峰,不过这在众人眼里没什么变化,谁也不会想,小小的某副组长与公司总裁有什么工作关系之外的关系。
也就不会想,马杰假扮地杰弗瑞总这么像,语气,习惯地动作。
“今晚很重要!你怎么老走神啊?”
马杰回过神来,他们今晚要揭发众合内部的勾当,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徐总。他有点走神,在想自己算不算大义灭亲,突然有反应过来,他们之间除了性好像也没有什么。
度过一个混乱的年会夜晚,马杰去了车库取车,有人从后面勒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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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们一起这么做,是不是就为了离开我?”
徐云峰身上有很重的烟味。马杰撇开头,他有些害怕烟味或许会对孩子不好。
徐云峰“啧”了一声,把人手腕绑上塞进车里,接着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烟味已经很淡很淡,只有一种淡淡的衣料的味道。
马杰骑在徐云峰身上,他几乎撑不住身子,软倒在徐云峰怀里。男人似乎被他激怒了,干的格外用力,几乎要顶破他的肚皮。马杰害怕地摇着头,手掌护着自己的小腹,“不要……不要这么深……”
徐云峰咬破了他的嘴唇,“马杰,你总是这样……”
不拒绝,又不甘愿。
男人射满了马杰的肚子,还是搭上了被遣返处理经济犯罪的飞机。
马杰会收拾好自己,继续工作,他的生活一向,乱中有序。
大家对他的评价好像一直是,老好人,软弱,没有什么特色,脾气很好,长相白净,最平平无奇的形容。
但是在女儿的作文里,他是超能老爸,会做饭,会赚钱,把家收拾的整整齐齐,这篇范文贴在公告栏里。却有人问,你不会没有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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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正在蛋糕店等着取生日蛋糕,他听着老师描述事情经过,下意识想说给您添麻烦了,面前却突然挡住了一道黑影。
“不好意思,借过……”男人不仅不让,还接过了马杰手中的盒子。
“祝,瑞瑞小朋友,四周岁生日快乐?”马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见我,很意外?”
徐云峰送马杰去了幼儿园,马云瑞小朋友正在老师旁边抱着手臂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