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情况如何？”
“回陛下，蜀王殿下shen上多是pi外伤，后xue有些撕裂，好生将养几天就会痊愈。倒是秦王殿下，老臣医术不jing1，请陛下治罪。”
“太医何罪之有？你只guan直言。”
“陛下，请恕老臣斗胆。若依老臣所学，秦王殿下短不过十天寿命，chang不过一月之数。”
“可有延命之法？”
“gong内有各国供赠的灵丹妙药，按例仅陛下可取用。”
“若朕全bu赐予秦王呢？”
“若陛下尽皆赐下，不过多延秦王一月xing命。不过老臣所学有限，倒是昨日入gong为秦王诊治的医师席筠颇有些过人医术，若由她日日诊治照看，想来可以多延一些时日。”
“知dao了，你下去吧。”
“老臣告退。”
目送太医离去，顾言懋坐在龙椅上细细思量起来。当日诛杀父皇，矫诏篡位。思及秦王于朝野威望颇高，有诸多大臣支持，实为大患。而蜀王三十年太子，势力genshendi固，虽一朝ba起，但颇余些零碎枝桠。
为斩草除gen，自己先囚禁秦王于内gong，念及他对社稷有大功，怜他曾被父皇遗弃，而且本来也命不久矣，并未立刻诛杀，只对外谎称病死。又以为父皇奔丧的名义，将蜀王召至chang安，幽闭在昭yang殿内。本计划等朝局稍稍稳固之时，一杯毒酒赐死，便也不怕余党翻出什么风浪。
待臣下奏闻蜀王已送至昭yang殿，自己却突然兴起，想见见二哥，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的手下败将。不料二哥见到自己破口就骂，仍是旧日桀骜不驯，目下无尘的zuo派，便想该教导他些君臣之礼。
忆起属下曾报告二哥和七弟的私情，二哥也颇有些姿色，不如临幸折辱之。又转念一想，父皇金尊玉贵地把他养大，若是一杯毒酒赐死，也太浪费了。反正如今成汤和他都翻不出自己掌心，不如将他收入后gong，供己赏玩。这等倾国倾城色，合该由帝王享用。
于是施用cui情药和ruanjin散，加上从gong外收集的调弄小倌的零碎玩意，百般磋磨折辱，却不料他事后仍是一副冷ying之色，一点都不肯低tou求饶。被cuibi1地jin了，便几番寻死觅活，若不是自己发觉，安排了人手日夜监视，只怕已让他得逞。
这个昔日父皇最爱的太子一日不主动俯首称臣，自己都不算大获全胜，于是打算用成汤和七弟的xing命bi1迫他主动侍寝。为此，昨天特地召席筠入gong为秦王诊治一日，好为秦王延寿，将来能胁迫二哥更chang时日。
今日先云雨了几番，见二哥还不低tou，就实施计划，让事先吩咐过的侍卫pei合演出大戏。不料二哥见招拆招，也演一出“铁石心chang”的戏码给自己看。本来以为要失败了，但二哥突然暴lou了对七弟的在意。自己转而调戏七弟，二哥果然服ruan，不料七弟也入局搅弄，事态逐渐偏离掌控。
想到七弟一番zuo作，二哥俯首称臣，liu泪哀求，都只为了对方，自己倒真有几分羡慕他们的情谊。而今之计，当以七弟的寿数为饵，诱二哥主动就范。
顾言懋思量毕，起shen摆驾昭yang殿。此刻已接近子时，昭yang殿内仅剩零星烛火。顾言懋示意gong人不必通传，径自走入寝殿。只见顾言恕躺在床上，犹在昏迷，顾言志盘坐旁边，怔怔的瞧着顾言恕的脸庞，连顾言懋走近都没注意到。
“二哥。”
顾言志听到声音一惊，急抬tou望向来人，发现是皇帝，脸上显出愤怒的神色，随即遮掩过去，换上一副称得上是恭敬的表情，低tou垂眸dao：“不知陛下shen夜来访，有何吩咐。”
“太医回禀，七弟病ti沉疴，最差只有十日xing命。”
见顾言志果然lou出了沉痛之色，顾言懋接着dao：“惟有gong内珍藏灵药，可以延寿。”说完便沉默下来，只平静地看着顾言志。
顾言志咬咬chun，眼睫扑闪几下，下床叩拜：“臣蒙圣上垂爱，愿主动承chong，回报皇恩。望陛下怜惜幼弟，念其功劳，不吝珍藏，延续生命。臣与七弟同被恩泽，不胜感激。”
顾言懋亲自扶起他，dao：“二哥颇识大ti，朕心甚wei，朕随后便遣太医来为七弟用药。三日之后，朕当临幸昭yang殿，二哥勿忘所言。”
“谢陛下恩典，臣谨守诺。”顾言志垂眸答dao。
顾言懋起驾后不久，果有太医来服侍顾言恕用药，此外，昭yang殿又添了十数个gong女内侍，殷勤ti贴备至。
“天下是个大ji院，皇帝是嫖客，其他人都是婊子。”顾言志自嘲，“这嫖资还算丰厚，也不枉我三日后折节服侍了。”
gong中珍藏果然不凡，第二日下午，顾言恕就清醒了过来。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pi，眼睛对焦一会，正好对上顾言志溢满惊喜的眼。“昱明，你终于醒了！”
一旁侍候的太医忙上前摸脉，片刻后dao：“秦王殿下比之前日，情况大好，但仍要万分小心修养，才可保生机啊。”
“多谢太医，您辛苦了，下去歇息吧。”说着褪下手上一枚猫眼石戒指，“一点小物，聊表心意，万莫推辞。”
“谢蜀王殿下好意，老臣不敢。”说完太医便告退了。
顾言志心dao顾言懋guan束内gong甚严，便也不强求。
他接过gong女捧来的runhoumi水，仔细地服侍顾言恕喝下。
顾言恕开口：“二哥，你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的小狸nu醒了，什么烦恼都飞走了。”顾言志轻快地说dao，还俏pi地眨了眨眼。
顾言恕虽满心担忧，但还是不免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
用过晚膳，二人静静依偎在床上，顾言恕从背后抱着顾言志。忽然，他的手不安分地挑开了顾言志的衣襟，抚上了xiong前的凸起，同时朝耳朵里chui了一口热气，随即用she2toutian了tian内耳廓。
顾言志打个激灵，shen子ruan了下来，颤抖dao：“昱明，你想要？可你的shen子……方才还吐了血。”
顾言恕放开他，随即把着他的腰和肩，让他翻过shen来面对自己。
“太医说了那是淤血，吐出来有好chu1。”而后，盯着他的眼睛郑重dao：“二哥，鬼神之说虚无缥缈，来世姻缘更是遥不可知。生前尽欢，死而无憾。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对着昱明的灼灼目光，顾言志把劝他保重shenti的话咽了回去。“那也要等你再恢复些，至少要不吐血……”
“好，一言为定。”顾言恕lou出一个愉悦而期待的表情，tian了tian嘴chun。顾言志看得脸红了。
谁料顾言恕还不消停，他解了顾言志的腰带，手向下探向后xue，在入口打着圈地rou了rou，“疼吗？”他轻声问dao。
“不疼了，太医说按时用药，过一两天便全好了。”顾言志脸更红了，小声答dao。
顾言恕闻言心疼不已，二哥何等骄傲之人，怎肯让旁人替他上药，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定是他自己上的药。“药呢？”
顾言志从床边摸过药盒，递给他。
顾言恕褪下顾言志的下裳，分开双tui，跪坐在中间，挖出一大块药膏，先细细地涂在入口chu1，而后试探的往里戳了戳。入口jin闭，却是一分也进不得。
顾言恕转而去吻顾言志的嘴chun，“二哥，放松一点，别害怕，我知dao你还伤着，不会cu野……”
我不怕你cu野，而是你太温柔，我是羞的。顾言志心想。然而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因此只尽量放松。
顾言恕在入口按rou一阵，觉得不似方才那么jin绷，便试着往里面摸索，果然成功探入一指。他又细细按mo内bi，待入口更ruan化后再入一指。之后又几番挖了药膏，细致地涂满了。
他这才从顾言志tui间抬起tou来，只见顾言志不仅整张脸红彤彤的，shen上也烧起来了，活像个蒸熟的虾米。他又好笑又心疼，ca净了手，给他穿好衣裳，又面对面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shen上。
他抱着顾言志，在他额tou上轻轻一吻。“好眠，小狻猊。”顾言志也吻了吻昱明的额tou，“睡吧，小狸nu”。二人相拥而眠。
良久，在夜晚的微光中，顾言恕睁开了眼，目光清明，毫无睡意。
他凝望着顾言志的睡颜，忧伤地想到：“顾言懋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我醒来后见到的gong人数目，足以比肩皇帝的待遇。晚膳比起之前自己被幽禁的时候，zhong类增了几倍，jing1致美味了不少。而且自己醒来后shen上舒服了很多，竟然能下床行走，想来是用上了珍贵的灵药。
想必是二哥zuo出了什么牺牲，才换得这一切。二哥只作轻快，不愿自己担心。而我也不愿揭他伤疤，让他难堪。
二哥如此骄傲，这般屈志折节，只为延续我的xing命。我本应该承他的情，仔细保重，好与他相守更chang时日。
可是我一日活着，二哥就一日受顾言懋折辱。二哥纵然甘愿，我怎忍心。我还不如早早死了，那时候二哥无牵无挂，找个机会自尽，便可不再受辱。
两情相知，自是渴望chang久相守，胜过一夕贪欢。可自己有意早日归西，用此法糟践shen子，还能趁此机会好好怜爱抚wei二哥一番，也算值了。
况且，自己虽命不久矣，但在床上还是比ti力不济的老五勇猛多了，不用那些旁门左dao也能服侍得二哥满意。老五怎能让二哥尽兴？还是得我来。”
想到此chu1，顾言恕lou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带着酸气，渐渐地睡着了。
“回陛下，蜀王殿下shen上多是pi外伤，后xue有些撕裂，好生将养几天就会痊愈。倒是秦王殿下，老臣医术不jing1，请陛下治罪。”
“太医何罪之有？你只guan直言。”
“陛下，请恕老臣斗胆。若依老臣所学，秦王殿下短不过十天寿命，chang不过一月之数。”
“可有延命之法？”
“gong内有各国供赠的灵丹妙药，按例仅陛下可取用。”
“若朕全bu赐予秦王呢？”
“若陛下尽皆赐下，不过多延秦王一月xing命。不过老臣所学有限，倒是昨日入gong为秦王诊治的医师席筠颇有些过人医术，若由她日日诊治照看，想来可以多延一些时日。”
“知dao了，你下去吧。”
“老臣告退。”
目送太医离去，顾言懋坐在龙椅上细细思量起来。当日诛杀父皇，矫诏篡位。思及秦王于朝野威望颇高，有诸多大臣支持，实为大患。而蜀王三十年太子，势力genshendi固，虽一朝ba起，但颇余些零碎枝桠。
为斩草除gen，自己先囚禁秦王于内gong，念及他对社稷有大功，怜他曾被父皇遗弃，而且本来也命不久矣，并未立刻诛杀，只对外谎称病死。又以为父皇奔丧的名义，将蜀王召至chang安，幽闭在昭yang殿内。本计划等朝局稍稍稳固之时，一杯毒酒赐死，便也不怕余党翻出什么风浪。
待臣下奏闻蜀王已送至昭yang殿，自己却突然兴起，想见见二哥，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的手下败将。不料二哥见到自己破口就骂，仍是旧日桀骜不驯，目下无尘的zuo派，便想该教导他些君臣之礼。
忆起属下曾报告二哥和七弟的私情，二哥也颇有些姿色，不如临幸折辱之。又转念一想，父皇金尊玉贵地把他养大，若是一杯毒酒赐死，也太浪费了。反正如今成汤和他都翻不出自己掌心，不如将他收入后gong，供己赏玩。这等倾国倾城色，合该由帝王享用。
于是施用cui情药和ruanjin散，加上从gong外收集的调弄小倌的零碎玩意，百般磋磨折辱，却不料他事后仍是一副冷ying之色，一点都不肯低tou求饶。被cuibi1地jin了，便几番寻死觅活，若不是自己发觉，安排了人手日夜监视，只怕已让他得逞。
这个昔日父皇最爱的太子一日不主动俯首称臣，自己都不算大获全胜，于是打算用成汤和七弟的xing命bi1迫他主动侍寝。为此，昨天特地召席筠入gong为秦王诊治一日，好为秦王延寿，将来能胁迫二哥更chang时日。
今日先云雨了几番，见二哥还不低tou，就实施计划，让事先吩咐过的侍卫pei合演出大戏。不料二哥见招拆招，也演一出“铁石心chang”的戏码给自己看。本来以为要失败了，但二哥突然暴lou了对七弟的在意。自己转而调戏七弟，二哥果然服ruan，不料七弟也入局搅弄，事态逐渐偏离掌控。
想到七弟一番zuo作，二哥俯首称臣，liu泪哀求，都只为了对方，自己倒真有几分羡慕他们的情谊。而今之计，当以七弟的寿数为饵，诱二哥主动就范。
顾言懋思量毕，起shen摆驾昭yang殿。此刻已接近子时，昭yang殿内仅剩零星烛火。顾言懋示意gong人不必通传，径自走入寝殿。只见顾言恕躺在床上，犹在昏迷，顾言志盘坐旁边，怔怔的瞧着顾言恕的脸庞，连顾言懋走近都没注意到。
“二哥。”
顾言志听到声音一惊，急抬tou望向来人，发现是皇帝，脸上显出愤怒的神色，随即遮掩过去，换上一副称得上是恭敬的表情，低tou垂眸dao：“不知陛下shen夜来访，有何吩咐。”
“太医回禀，七弟病ti沉疴，最差只有十日xing命。”
见顾言志果然lou出了沉痛之色，顾言懋接着dao：“惟有gong内珍藏灵药，可以延寿。”说完便沉默下来，只平静地看着顾言志。
顾言志咬咬chun，眼睫扑闪几下，下床叩拜：“臣蒙圣上垂爱，愿主动承chong，回报皇恩。望陛下怜惜幼弟，念其功劳，不吝珍藏，延续生命。臣与七弟同被恩泽，不胜感激。”
顾言懋亲自扶起他，dao：“二哥颇识大ti，朕心甚wei，朕随后便遣太医来为七弟用药。三日之后，朕当临幸昭yang殿，二哥勿忘所言。”
“谢陛下恩典，臣谨守诺。”顾言志垂眸答dao。
顾言懋起驾后不久，果有太医来服侍顾言恕用药，此外，昭yang殿又添了十数个gong女内侍，殷勤ti贴备至。
“天下是个大ji院，皇帝是嫖客，其他人都是婊子。”顾言志自嘲，“这嫖资还算丰厚，也不枉我三日后折节服侍了。”
gong中珍藏果然不凡，第二日下午，顾言恕就清醒了过来。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pi，眼睛对焦一会，正好对上顾言志溢满惊喜的眼。“昱明，你终于醒了！”
一旁侍候的太医忙上前摸脉，片刻后dao：“秦王殿下比之前日，情况大好，但仍要万分小心修养，才可保生机啊。”
“多谢太医，您辛苦了，下去歇息吧。”说着褪下手上一枚猫眼石戒指，“一点小物，聊表心意，万莫推辞。”
“谢蜀王殿下好意，老臣不敢。”说完太医便告退了。
顾言志心dao顾言懋guan束内gong甚严，便也不强求。
他接过gong女捧来的runhoumi水，仔细地服侍顾言恕喝下。
顾言恕开口：“二哥，你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的小狸nu醒了，什么烦恼都飞走了。”顾言志轻快地说dao，还俏pi地眨了眨眼。
顾言恕虽满心担忧，但还是不免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
用过晚膳，二人静静依偎在床上，顾言恕从背后抱着顾言志。忽然，他的手不安分地挑开了顾言志的衣襟，抚上了xiong前的凸起，同时朝耳朵里chui了一口热气，随即用she2toutian了tian内耳廓。
顾言志打个激灵，shen子ruan了下来，颤抖dao：“昱明，你想要？可你的shen子……方才还吐了血。”
顾言恕放开他，随即把着他的腰和肩，让他翻过shen来面对自己。
“太医说了那是淤血，吐出来有好chu1。”而后，盯着他的眼睛郑重dao：“二哥，鬼神之说虚无缥缈，来世姻缘更是遥不可知。生前尽欢，死而无憾。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对着昱明的灼灼目光，顾言志把劝他保重shenti的话咽了回去。“那也要等你再恢复些，至少要不吐血……”
“好，一言为定。”顾言恕lou出一个愉悦而期待的表情，tian了tian嘴chun。顾言志看得脸红了。
谁料顾言恕还不消停，他解了顾言志的腰带，手向下探向后xue，在入口打着圈地rou了rou，“疼吗？”他轻声问dao。
“不疼了，太医说按时用药，过一两天便全好了。”顾言志脸更红了，小声答dao。
顾言恕闻言心疼不已，二哥何等骄傲之人，怎肯让旁人替他上药，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定是他自己上的药。“药呢？”
顾言志从床边摸过药盒，递给他。
顾言恕褪下顾言志的下裳，分开双tui，跪坐在中间，挖出一大块药膏，先细细地涂在入口chu1，而后试探的往里戳了戳。入口jin闭，却是一分也进不得。
顾言恕转而去吻顾言志的嘴chun，“二哥，放松一点，别害怕，我知dao你还伤着，不会cu野……”
我不怕你cu野，而是你太温柔，我是羞的。顾言志心想。然而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因此只尽量放松。
顾言恕在入口按rou一阵，觉得不似方才那么jin绷，便试着往里面摸索，果然成功探入一指。他又细细按mo内bi，待入口更ruan化后再入一指。之后又几番挖了药膏，细致地涂满了。
他这才从顾言志tui间抬起tou来，只见顾言志不仅整张脸红彤彤的，shen上也烧起来了，活像个蒸熟的虾米。他又好笑又心疼，ca净了手，给他穿好衣裳，又面对面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shen上。
他抱着顾言志，在他额tou上轻轻一吻。“好眠，小狻猊。”顾言志也吻了吻昱明的额tou，“睡吧，小狸nu”。二人相拥而眠。
良久，在夜晚的微光中，顾言恕睁开了眼，目光清明，毫无睡意。
他凝望着顾言志的睡颜，忧伤地想到：“顾言懋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我醒来后见到的gong人数目，足以比肩皇帝的待遇。晚膳比起之前自己被幽禁的时候，zhong类增了几倍，jing1致美味了不少。而且自己醒来后shen上舒服了很多，竟然能下床行走，想来是用上了珍贵的灵药。
想必是二哥zuo出了什么牺牲，才换得这一切。二哥只作轻快，不愿自己担心。而我也不愿揭他伤疤，让他难堪。
二哥如此骄傲，这般屈志折节，只为延续我的xing命。我本应该承他的情，仔细保重，好与他相守更chang时日。
可是我一日活着，二哥就一日受顾言懋折辱。二哥纵然甘愿，我怎忍心。我还不如早早死了，那时候二哥无牵无挂，找个机会自尽，便可不再受辱。
两情相知，自是渴望chang久相守，胜过一夕贪欢。可自己有意早日归西，用此法糟践shen子，还能趁此机会好好怜爱抚wei二哥一番，也算值了。
况且，自己虽命不久矣，但在床上还是比ti力不济的老五勇猛多了，不用那些旁门左dao也能服侍得二哥满意。老五怎能让二哥尽兴？还是得我来。”
想到此chu1，顾言恕lou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带着酸气，渐渐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