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要更加地占有。
他不由分说脱下自己全部的衣服,又迅速地把颜从扒了个精光。跨出长腿,迈上床,坐在颜从的腿上。
他慢慢地俯身下去,头埋在颜从的颈窝处,两人都赤裸相对,身体没有一丝空隙的贴合,连阳具也交在一起。颜从刚刚释放过后,现在有些软了,温蚀的却硬邦邦的,硌得人生疼。
颜从总算真切地感受到上面这人的欲望了。他那里,烫得惊人。
颈窝上的脑袋开始不安分的动了,温热的舌头伸出来,先是围着颜从的脖子画圈,后来变成了一路向下的啃咬。直到触碰到乳头,忽地停了。颜从正被伺候的舒服,不解为什么徒弟停止了兽性的动作,他还想要。
朝下一看,那人坐起了身,握着自己的手臂,解下裤带,还双手以自由。然后引导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这般模样确实吓了颜从一跳。
颜从瞬时僵在了那里,手只是握住身上这人让他握住的地方,再没有别的动作。那人却又俯身下来,对着他的乳头开始舔,另一颗被不安生的手指逗弄着。
松开他时,他的乳头上残存着好多津液,又胀又红,仿佛两颗红豆。
“师父,您爽吗?”
“嗯...嗯,啊”,身体被逼着告诉了答案,下意识地哼出声来。
“您爽完了,可就该徒弟了。”
如果说上面的那些温柔的“前戏”,是徒弟对师父的孝敬,接下来的粗暴,可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了。
说完那句话,温蚀再也忍不住了。他蹲在上面,猛地把人朝下一翻,下面圆润的屁股正对着上面的阳具,被月光照的很亮。
温蚀发狠地在师父的屁股上打了两下,惊得颜从“啊”的叫出声来。这还没完,徒弟嘴里笑骂道:“小骚货”。这般行事委实称得上“大逆不道”了。
既然是床第情趣,便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都是发自本性。
颜从慢慢地配合着,说道:“求你,操死我吧。”
“你要我怎么操?大声点说。”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颜从却并不羞涩了,“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入我的屁眼里,在里面弄我。”
“光这些可不够。”温蚀戏谑道。
“你还要怎样。”这可是他能说出的最淫荡的话了。难道要给他口吗?像他对在自己那样?
“自然是你要全部顺从地配合我,让我各种姿势的操。”
颜从羞愧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现在脸朝床头跪下,把屁股对着我。”温蚀对着颜从开始发号施令。
颜从照着他的吩咐,慢慢跪起身,用手撑着床,脸向下,跪坐着。少不经事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但也照做了。
同样未经人事的温蚀却老练多了。他引导着颜从配合他,双手托起颜从的臀瓣,让他的脸埋进被子里,两腿被岔开很大,支撑着整个身子。脆弱的菊花被完全暴露,一开一合,仿佛嗷嗷待哺的奶猫,期待着主人的宠幸。
温蚀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把那朵漂亮的花弄得更敏感了。师傅的是第一次,急不得,不能伤了他。
于是,他跪在床上,抬起肉棒在师父的蜜穴上逡巡,让零星滴下的精液润湿师父。再小心翼翼地伸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勾摸,想要激起他更大的容纳。
然而,师父肛道里的温热实在太紧了,一根有余,两根就有些吃力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将节奏放得更慢。
他把手指拔出,猝不及防地插进师父的嘴里,搅动着里面的津液,再把那些粘腻蹭在穴口处,终于堪堪放进三根手指。
而此时颜从怕是已经到达极限了。他牙关紧闭,屁股因为疼痛微微打着颤,最开始因为药物引起的情欲早就散了,现在只剩下忍耐了。
温蚀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易,动作微微停滞,关切地问道:“师父,疼吗?”他终是不忍心师父因他受伤。
“没,没关系。你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