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远从柜里找一条鞭，将鞭柄握在手上，整个人到很兴奋：“不用报数了。”他一鞭在老师的后背上，老师的背上迅速浮起一长长的红的痕。他又在相同的位置下一鞭，痕变成了紫红。王天的啜泣声已清晰可闻，而这对于李林远来说恰恰是最好的刺激，他接着在同一个位置下数鞭，直到鞭痕的肤血淋淋的，再落下鞭可以溅起血。王天疼得直打哆嗦，不停地哭喊，冷汗濡了发。

李林远面对老师赌气的模样，不屑地挑了挑眉，抓着老师的发，拖着他往客厅走。王天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李林远的意思，无助地蹬，恳求：“不…林远，我不发脾气了……”李林远力气大，很快就将瘦弱的老师拖到了收纳箱旁边，命令：“去。”王天双手讨好地搭在李林远的胳膊上，泪盈满眶，极其卑微地求饶：“你、你打我吧，求、求、求你了……”李林远冷漠地摇摇：“去，别让我重复第三遍。”王天绝望地低下，泪顺着脸颊落。他的膛因张和恐惧而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虽然目光谦卑地落在李林远的膝盖以下，但中说的话却是自他认识李林远以来所说过最反抗意味的：“要让我去，除非杀了我。”

王天看李林远朝他走过来，怕他要把自己从箱里拽去继续打，于是压抑着恐惧磕磕地哀求：“林远，我、我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不会再惹你生气，请、请你原谅我。”他咬了咬嘴，垂下继续说：“那个，我不应该跟你嘴，只是因为我有害怕被关在箱里。”他太张了，声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李林远心知老师说是这么说，可以后不用指望他还能主动跪箱里，于是规定了一小时的时长，将盖盖上了。

王天一心以为李林远刚刚之所以下手很重是因为他不听话，没有一开始就跪到箱里去，于是径直跑到收纳箱旁，只停顿了一秒钟，便迈箱跪下。他仍在咽，脸颊因情绪激动而泛红。事实上，李林远这次下手狠了一些只是他临时起意，所以当他看到王老师没用他废话就乖巧地跪了箱里的时候很惊讶。

李林远并不理睬老师，继续落下鞭，直到把这一条鞭痕也得开绽，血不止。

李林远让王天摆好挨打的姿势，即双手双脚着地，尽王天的手很疼，但他还因李林远允许他排而沉浸在对他的恩之情中，于是没有丝毫抗拒地照了。拍落下的速度变快，王天的声音渐渐添了些苦涩。李林远一旦注意到老师的胳膊有打弯的趋势，就警示地从侧面拍拍老师的腰。200下拍挨完，王天的了一圈，起了一大片紫斑。

李林远似笑非笑：“一开始是你要求的，让我打你，结果现在又跑到箱里，你是什么意思？”

王天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他完全是于求生的本能而挣扎。他手腕和脚腕都被麻绳磨破了，中不停地重复着：“我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

李林远觉得老师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别卖惨了，去洗手间吧。”王天如蒙大赦，立刻从床上下来，跑去了洗手间。

听到这话，王天惊惧地眨了眨，落下几滴泪，他低下避开李林远朝他直直来的目光，随后倒在床上，蜷起，双夹在一起，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

王天知，拍打所造成的疼痛尚且不论，他多再憋十分钟。为了不显得违逆李林远，尽心怦怦，他还是听话地趴了下去。李林远不不慢地落下拍，似乎有意拖延时间。没一会儿，王天便微微颤抖，这是他快要失禁时的生理反应。他不敢在卧室直接失禁，于是转过，乞求地去够李林远的手：“林远，求求你……”

“又输了。”李林远帮王天摘下罩，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拿了两笔让他跪着，又拿来四瓶矿泉，让他喝了。王天一跪就是一小时。之前，他只能憋五十分钟，然而经过几次刻骨铭心的训练，他现在能憋一小时左右了。李林远从柜里找一个拍，让王天趴在床沿上：“两百下，报数。”

李林远又给老师上罩：“还是五分钟，输了有惩罚。”王天这一回完全到了放下自尊，他像一条饿狠了，渴望的狗一样急切地到爬着。因为爬得太快太投，他一不小心撞到了床柜，疼得眶发酸，又羞耻又委屈，可他实在不愿意再受惩罚，于是自己勉平复了心情，接着找球。时间到了，铃铛声几乎不间断地响了五分钟，可王天还是没能找到球。他气得自己摘了罩，一把丢在地上，颇有跟李林远置气的意味。

球。

王天听李林远还是他叫“你”，打了个寒颤，双手用力着膝盖，白皙的手背上血清晰可见：“我都听你的，真的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就算王天的哭叫听上去再凄惨，李林远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下手越来越重。他把王天纤薄的后背得破烂，直到他整个后背不剩一块没有受到过鞭笞的肌肤，各尽在往外渗细密的血珠。王天的力气在绝境之下骤然大了许多，他不懈地努力扭动手脚，竟终于挣脱了麻绳的束缚。他挣脱了麻绳的下一秒便不不顾地往客厅跑去。李林远略震惊，接着便饶有兴致地跟着老师。

李林远觉到老师的手指尖因恐惧而冰凉，他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扬起拍要在他脸上。王天明天还要讲课，他的脸不能再挨打了，他想躲，情急之下笨拙地蹭上了床。李林远觉得老师急急忙忙往床上爬的样很好玩，漫不经心地笑：“别躲啦，你躲得开吗？”

李林远换了个位置，连续落下几鞭，王天锐地觉到后背疼痛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他闻到了空气中愈发烈的血腥味，语无次地告饶：“林远，不打了可以吗，是不是血了，把之前那块打破了没关系的，之后可以轻一吗？”

“啊！林远……”王天本想求饶，可话到嘴边，还是卑微地变了味：“我不是故意把夹掉的……”李林远嘴角微微上扬，把夹又给老师夹上。他这样玩了老师四五次以后，才把砝码取了下去。

一小时过后，李林远把盖打开，看见王天睛红红的，脸上哭得漉漉的。

李林远冷笑一声，扯着老师纤细的胳膊，将他拉卧室，拽到床角，把他的手脚用粝的麻绳绑到上。他从屉里找一对上面挂着砝码的夹，给老师上。王天顿时尖锐地疼，他用力咬着嘴，企图克制住难忍的。随着他到被一往下拖坠，痛愈发烈，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砝码带着夹掉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