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然后延伸到绷
了的腰腹，将摇摇晃晃的
立涂得亮晶晶，再是双脚脚底……“颜料”不够了，就在小
沾一些，或是戳刺几下前端的
——那里似乎效果更好，被刺
几下，就能一
一地涌
清
……“看来沈教授也认同我的夸奖喽？”叶慈又在小腹上添了一笔，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创作艺术品——如果沈疏不知
她完全是在胡
涂抹的话。“沈教授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嘛……”
大的刺激将他席卷，沈疏崩溃地喊了声，前一片白光，全
剧烈地痉挛着，后
大片大片的
——叶慈终于停下了她的“艺术创作”。没等沈疏松一
气，她就将
的画笔戳上了开合着的小，在外沿翻了的小
分
上打转。“唔——不要，给我——”
小男孩
力不支，
到了地上，很快走掉了。叶慈低
看向抿嘴不敢动弹的沈疏，若无其事地扶着画笔继续搅：“没事了，我们继续？”沈疏下意识试图夹起
，挣扎着避开，却被叶慈立刻
住：“不准并，自己打开。”她居
临下地发指令：“自己掰开
，把后
来。”“唔，好凉……”
“哈啊……好
！别那里……”他很快又想
了，但画笔始终绕着前列
打转，并不给他渴望的那一下——画笔停在了前列
的位置不动：“要什么？”前列
被细密的
刷狠狠
过，沈疏惊恐地僵直着剧烈颤抖，瞪大睛，大张着，无声地到达了。叶慈耐心地将画笔旋转着推
。窗
上忽然冒了半颗脑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你在
什么？”叶慈拿起画笔，在已经一片泥泞了的小
四周轻轻打转，直到笔上沾满了黏。沈疏的照办完全
于本能。即使再刺难耐，他也不能违抗叶慈的指令——他抬双向两侧打开，将手伸到
间，努力掰开，红
的小和内里的——“呜……给我，求你……”他恍惚地对上叶慈清明的视线，终于呜咽着妥协：“要
、给我，就一下……”对
的小而言，也显得那么
糙，沈疏只觉后微微刺痛又扎得难受，小不住地开合，似乎想将那如影随形的刺赶走，又像是希冀着它
内里。叶慈将画笔提起，扯
一亮晶晶的银丝，银丝断开，落在沈疏的会
，冰得他打了个哆嗦。燥
使他
到
渴。沈疏的额渗细密的汗珠，咬牙忍着内心的
呼喊，忍得浑发抖——如果是在家里，被调教得逐渐放开了的沈教授一定已经发令人喜
的声音了，此刻他却只敢在被戳刺得实在难以忍受时从
咙里发几个沉闷的音节。叶慈吓了一
，错手将画笔往内猛地一推——叶慈让他仰面躺好，屈膝，双手抱住自己的双
。画笔
了一些：“不要给？”下的
的
越来越多。沈疏不敢想象现在自己是副什么状况——叶慈还偏要一本正经地夸赞他：“好多颜料哦，这么多，都够把沈教授全涂满了——亮晶晶的一定很好看……”沈疏抿嘴忍耐着。墙外的喧闹声大了起来——似乎有小孩尖叫大笑着跑过去，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他觉得
上忽冷忽，叶慈在他上留下痕迹的每一笔都冰得他发抖，经过的每一却也升腾起意，柔的画笔尖留下的意更是经久不散，何况叶慈净捡着他的
打转——沾满了
的画笔开始在他
上涂画——颤巍巍立的珠首当其冲，被冰凉的包裹，刺激得越发凸起了，泛着的光泽。叶慈将画笔
了一些，在内
上绕圈，越绕越……“生气了？”叶慈蹲下来抱住他的手臂摇：“我也没想到会
这个岔
嘛。别气了——再不转过来，就只能侧着玩了——”她朝沈疏的脖
气，又去咬他的耳垂，一手探到他前拨珠。沈疏没想到她还要来，瞪大双
小声抗拒：“不行！我已经——已经来一次了——”傍晚的
光还有些刺目，沈疏半咪着睛，顺从地拉住自己的双，将下半毫无遮掩地暴在光线里，面上已是一片通红。尽
光灿烂，冬日的空气仍有些寒冷，他微微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绷了，收缩着后。沈疏遏制不住地发抖，后
内意蚀骨，浑酥麻得发，刺痛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舒
蔓延到全。他终于张开小声起来，低哑勾人的尾音在空中飘散，表情恍惚，双涣散——“呃啊啊啊——”
“别、别说了……”沈疏羞得要命，艰难地阻止她：“外面这么多人，会被听见……”
耳垂也是沈疏的
之一。他没忍住逸一声低哑的
息，知今天是彻底逃不了了，只能转过：“还要什么……”画笔终于动了——狠狠在前列
上来回刷过。叶慈拿来
纸给他简单清理，沈疏双目失神地望着她，浑酸无力。拜叶慈所赐，他全上下，没有一不沾满了黏——叶慈拭时，又好好抚摸玩了一番。最后，沈疏在她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来，又被她握住始终昂扬的前
，对着用过的纸
了来……“不！我想要、给我，快……”沈疏徒劳地扭动着迎上去。
“啊……”
沈疏快要被
大的快折磨疯了——刺着里的，无助地蠕动着推拒，却将画笔
得更——同时害怕着有人发现自己躺在画室里大开着被玩后到，被叶慈搅咕啾咕啾的声……“嗯啊……好、好
……”他
了。门反锁上，再回来，看见沈疏抿着
，半蜷着面朝墙，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
在画画。”叶慈神
自若地回答扒在窗沿上朝屋内打量的小男孩，不动声地靠近窗挡住半蜷缩在影里的沈疏：“很晚了，快回家去吧。”“再来一次也不多。”叶慈轻描淡写地驳回，画笔熟练地在沈疏的
上反复刷过，又绕着前列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