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
总该是有的。“看不见人类的意识很正常，”他冷冷地说，“你还年轻，又是第一次，对你来说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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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对异教徒和反叛者们
的那样吗？”我好奇地问。阿斯莫德又说：“记住，人类是低等生
，这世界上的所有生都是我们的
，你不该整天和混在一起。”“理论上可以，但很难实现，”他淡淡地说，“人类的
神太过脆弱，还没
这里，他们就会被我们污染，和我们同化，然后崩溃了。”我借坡下驴，顺着他的话，问
：“那他们是什么样
的？”我也笑了：“暂时没想到了。谢谢你，哥哥。”
“
质世界——也就是现实中，人类被我们的外表迷惑，无法真正地认识我们。但在这里，在神世界中，他们能看到我们的灵魂，认清我们的本质。在这里，他们知，我们可以将他们带往其他世界。”我摸了摸鼻
，有
不好意思。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确实和神差不多。我们不死不灭，全知全能，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符合神的每一个要求。凡人先
为主，将我们看神明也很正常。“
是什么？”我问。——阿斯莫德居然直接
过了这个话题。而人们常常以“伟大”、“
贵”之类的词语来形容我们，这么说，也许，可能，应该，在人类
里，我们说不定特别尊贵，特别伟大，就像神一样呢……？“你从来没关心过他们，怎么可能看见他们？”
哦，对，他一定是担心自己的秘密世界被别人看见了吧。
但阿斯莫德刚刚还为我解答了疑问，我不好反驳他，只能装聋作哑，当听不见。
“……”
非常罕见地，阿斯莫德脸上的表情僵
了一瞬间，
接着，他的嘴
微微动了动，说：“是破坏。”好吧，他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
不用怀疑，他就是这样的人。
“啊，说得我也好想看哦。”
如果有人看见了我的真
，肯定要被吓疯了，不可能会喜我的。我
说的。可是阿斯莫德说过，人类
不了我们的神世界，因为频不同。我
：“原来如此。”阿斯莫德还说过，灵魂没有固定的形态，别人看见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
“嗯。”
一个懂得怎么
弟弟的人，肯定也懂得怎么别人。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说
“是破坏”这
话。这个念
一旦冒来，就很难压制住了。那他们对我们的认知，应该只是隔雾看
，能知个大概，却不懂得细节……1
“至于人类……只要你把自己沉下去，就能看见他们的灵魂。”阿斯莫德说。
“你那样的不叫
。”阿斯莫德淡淡地说。“我怎么不关心人类了？我明明很
他们啊。”听见这话，阿斯莫德挑了挑眉，我总觉得他不太
兴。他
我，所以对我又耐心，又温柔，几乎说得上是溺。直到最近几年，他忙着征服其他星系，有些冷落了我，但我相信，他仍然很我。他猛地别过脸，没让我看到他的表情，过了几分钟，才缓缓转了回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阿斯莫德正召唤
两台机
人，清理地上琳琅满目的尸
。我知
阿斯莫德在说谎，之前我从来没有揭穿过他，因为我不想知他说谎下的真相，又或者，我对真相不
兴趣，所以我一直听之任之，懒得去戳破他什么。我很想翻白
，但还是忍住了。我眨了眨
，只是一刹那，我们又回到了现实。其实我
本不想看，知了个大概就没兴趣了。阿斯莫德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梅菲斯特，我说过，世界是由
质世界和神世界共同构成的。”不，应该不可能。如果这样，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阿斯莫德了。他的小秘密最多了，如果人类胆敢窥伺他的世界——即使是全人类，他也要把对方全杀光。
我饿了，等不及要溜去吃饭了。
“哦。”
“不用客气，”阿斯莫德从机
人手上拿过一张帕，细细
去手上的血迹，“你长大了，也该知这些事情了。”我的话刚说完，阿斯莫德的表情就好像夹心雪糕表面的冰壳一样，在空中缓缓
化了。哎呀哎呀哎呀，又来了。
我知
有些人喜伤害人，喜吃掉人的骨
，喜看着人痛苦发疯，神崩溃……这是他们独特的，猎奇的。飘浮在最上面，甚至偶尔能探
面，呼
一下另一个世界的空气，”阿斯莫德说，“这就是我们，我们是尊贵的两栖动。”想到这里，我突发奇想，问
：“这么说，如果有人类掌握了特定的神频率，那是不是也能我们的神世界？”我应了一声，心底却浮现
一个想法：
照这个逻辑，如果那个人的神足够
大，不就可以来了吗？当然，这很正常，我和阿斯莫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这个认知藏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潜移默化影响着现实。所以，人类崇拜我们，
我们，疯狂地迷恋我们，想和我们为一。”抱着某
恶劣的心理，我故意问了这些话。“虽然，两个世界并不相
，只是，多少会有一定的联系。质世界潜移默化，影响着人类的神，而人类神又反过来改变了质。”但阿斯莫德并不在这个范畴。很明显，他知
怎么人，因为以前，我刚生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是吗？”我睁大双
，环顾四周，“可我什么也没看到。”1
肯定是这样的。
“亿万条人类的意识像鱼群一样
缠在一起，凝聚成一
庞大的意识的洪
，”阿斯莫德说，“虽然人类很弱小，但这么汇在一起，看起来也很壮观。”但是，“
是破坏”——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他回过
望着我，笑得一脸温柔：“还有什么不懂的吗？”“你吃掉他们，也是因为
吗？”这么说，我们在其他人面前不是完全没有秘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