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一片裂痕，和着剥落的墙灰尘重重摔在地上。万幸打在上的只是斧背，才避免当场开膛破肚的下场。

正当他渐佳境，成功完成几需要细作的步骤，兴致打算一鼓作气结束最后一两

自觉已狂奔三里地，在迷一样的宅里转得连自己都迷失方向，疲力尽的宋千一终于看见了一台熟的装置。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确认这台机不会起来咬人后才让蒙着脸缩成一团的虞和靠坐在一旁，仔细研读扔在机上的图画手册。

萧惊鸿死死瞪着它，忽然有些笑不来。这现在这情形下，就好像在幼儿寓言故事里栩栩如生地绘制了一副解剖图例，其中被割下来了尸的里。

屠夫解开的搭扣，一粉红的、又又、经络鼓动的立刻弹来打在萧惊鸿小腹，发黏腻的拍击声。

——不错，这才是他所熟悉的血与伤。拼尽全力不过蚍蜉撼大树也罢，将安危置之度外，于生死间一决胜负，这才是本该组成萧惊鸿生命的成分。

无止境的颠簸里，萧惊鸿昏昏沉沉地惊讶于自己居然并不到很恶心——相比起先前与那群小崽们的事，至少这个怪不会叫他婊母狗，也不会让他爬过来像领受恩赐一样恩德掉上的浊。

——若不是那些人利用他的傲慢自负耍了些下三滥的手段……但凡堂堂正正靠武力说话，即便人数再翻十倍玩车战也未必能在孤山教主手下讨得了好。

似乎痛觉持续到一定时间就会被神经遗忘，也可能只是因为怪太，只需简单的即可将可怜的前列压扁，制压榨无尽的快。等第二结束后，萧惊鸿曾经分明的小腹肌被撑得有些变形，淅淅沥沥地滴着，即使它未能成功起过。

勉支起胳臂，萧惊鸿侧伏着咳嗽，每一次都带咙涌上来的一块淤血。逐渐被血浸染的视野里，屠夫瘦长的影缓慢而扭曲地近。他再次握火叉，等敌人近到将自己笼罩在影里时，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其向敌人的腹。

直到扼住脖的手松开，转而撕开他的衣服，萧惊鸿也依然在笑。无论这怪是想将他杀后分尸还是至死，至少这最后一场里他为自己而抗争过。

小腹的贯穿伤似乎没有一丝影响，粘稠的血淌片刻便凝固成了它的一分。它把另一只手圈在萧惊鸿腰上，不成比例的手掌完全覆盖他的腰腹，手指劲扣合，挤压着断裂的肋骨。

另一边，先是莫名其妙幽幽鬼气侵染的死宅，又被屠夫非人的姿态吓得魂飞魄散，宋千一下意识抱着虞和就撒狂奔。冲大宅一见破落的门扉已到不妙，等看清室内衰败可怖的景象，尤其是怎么看都像血迹的污渍，更是吓得一佛世二佛升天。

一打在结上，将结实的小腹撑微微的弧度时，萧惊鸿最终没忍住呕吐的冲动，虽然除了淤血和胃外倒不更多内容。他本以为或许自己很快就会死掉，然后可能会在篝火边骂骂咧咧地醒来也可能长睡不起一了百了……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等到全，他只能挂在屠夫上细细地发抖，错觉只要一放松绷到的小腹就会忍不住呕吐。非人生当然不会谅他，有节奏地送起来，势必要把内脏全数蹂躏挤压成泥为止。

本该微弱的反抗却没有被轻而易举地拦下来，尖刺的黏腻随着的度逐渐厚重。来不及为得手而欣喜，就被掐着脖颈提了起来。

屠夫的意图似乎正是如此。它将对准后后，便握着萧惊鸿的腰向下摁去，生生将小腹一块移动的凸起。没有一扩张和，萧惊鸿被得呕不止，前一阵阵发黑，鲜明地觉到被撑裂了，鲜血一滴滴顺着下去。

他顺着血脚印和分明的血滴追去，终于在屠宰间般吊满铁钩的房间里找到挂在钩上生死不知的萧惊鸿，被撕碎的衣衫几乎被血浸透，甚至仍在从脚尖落成滴的血。

可惜又被恒定的频率醒，这怪保持着与他下相连的姿势一一地移动着，带得他也像化了的油糕一样摇摇晃晃。

萧惊鸿刻意隐去了唯有痛楚是真实的这一。不过就算不提，燕歌行也一样猜得到。气得想与他大吵一架，又想抱着他大哭一场，最终只是轻柔地抱起他离开房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实对照，图像就变得易懂多了。虽然宋千一一向温和，总是给人正直到憨厚的印象，毕竟有勇有谋能与虞和共论天下，论智计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上手调试几次也逐渐领会手册的意图。

燕歌行好不容易对照着手册完成最后一步，“已修复发电机：1/5”的银白字样在装置浮现，两个眨间又渐渐隐没。他把手册揣怀中，沿先前听见脚步声远离的走廊追到最后的房间，只剩下一室狼藉，墙上遍布新鲜的血迹，被踩踏过的一地血污往上打了一记闷。

——委实怪不得宋大寨主太过脓包，他堂堂大好青年一世英名，不畏生死唯独怕鬼。

忍住满心悲愤，他将人小心翼翼放下来，撕开外衫为其包扎伤。说来也怪，受到这样的致命伤，萧惊鸿竟然还能悠悠醒转，没事人一般反握住燕歌行微微颤抖的手，虚弱地调笑：“慌什么，又不是真的。”

挣扎着扣住屠夫的手腕，全然受制于人的情形下，萧惊鸿痛得浑发抖，竟然癫狂地笑了声。一边大笑一边咳血，发在打斗中披散下来，被血黏在脸颊上，几乎分不清他和屠夫谁才是迷雾里的怪。

等终于被屠夫从上下来，以为能放心大胆昏过去时，右膛却传来了被穿刺的剧痛。下意识挣扎一下，只让贯穿肺叶的钩在内脏里翻搅起来，他前一黑，抑制不住痛到极致的一声惨呼。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萧惊鸿，这么多血也早该死了，绝不能再笑那么一笑——在这个“游戏”里，血是假的，伤是假的，死亡当然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