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的性器给推了出去。
“老师?”
那人还在叫唤着,嵇月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旁边一个小窗口传来的,他刚才竟然没发现护士站的后墙上还有一个通向后面房间的小窗口。
“老师您没事吧,”那道声音的主人久久等不到回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切地走过来,把头探出窗外。
那是个长相有些阴柔的男性,穿着医生的白大褂,长发几乎遮住整张脸,但还是能透过发丝看见他紧闭的双眼。
男护士没有发现护士站现在到底是一副怎样淫靡的景象,还在担心地询问:“老师您还在吗?您没有出事吧,都怪我看不见……”
竟然是个瞎子。
瞎子也能当护士吗?
1
不管怎样嵇月都暂时松了口气,不过很快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出事您就告诉我,我给您叫人过来。”男护士继续说。
不!不能叫人过来!
即使嵇月的头脑依旧不太清醒,但有一件事是现在的他能够想明白的,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他在这儿和一个杀人犯苟合!
“不可以!”嵇月下意识喊出声。
男护士一怔,疑惑地问:“你,你是?”
“我……嗯哼~”
嵇月还没想到解释的说辞,男人就抓着他的腰把他轻松翻了个面,然后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重新从背后位肏了进来。
“你!”
男人安抚抓狂小猫似的吻了吻嵇月的耳垂,随后严肃地冲着那个男护士说:“安琪儿护士长临时有事离开了,临时让我们留下来帮她处理一下护士站的事务,有什么疑问你也可以和我们说。”
1
听起来还真像个尽职尽责又热心肠的医生——如果那根粗壮的性器没有埋在嵇月穴里的话。
男护士愣了一下,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是对方准确说出了自己老师的名字,似乎不像是骗子。
“好吧,原来是两位前辈啊,不过另一位前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生病了吗?”
“唔!”
“宝贝别愣着啊~”男人又一记深顶肏进湿烂的子宫口,不怀好意地咬着他的耳朵,“再不说句话又要被怀疑了,那个瞎了眼的护士就会走过来,因为看不见他可能会用手摸确认你的状况,说不定就会摸到你这口不停流着蜜液的花穴呢~”
“不,不行!”
嵇月摇摇头,企图将男人灌输给他的过分想法都甩出去,但是男人打定主意要欺负他,竟然就以这种给婴儿把尿的羞耻姿势插着他走过去,把他按在那个小窗上。
嵇月被迫从小窗探过头,两只手紧紧扒着窗沿,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凶猛地顶撞。
“前辈?”
“我……唔!我没事,只是有一点小感冒……你有什么事吗?”嵇月拼尽全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娇媚,男护士狐疑地顿了顿,好在并没有要过来的打算。
1
“哦……是这样啊,那前辈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男护士转身从后面拿出一个试剂解释道,“是老师刚才要我配制一个药剂,我已经配好了想要拿给她,但是她不知道去哪了,要不前辈帮忙送过去吧,老师应该急着要用,我这里也挺忙的暂时抽不开身。”
“什么?我?”
嵇月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又被男人撞碎在空气中,男人轻笑一声,竟然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啊,你把东西拿过来吧,我会接住的。”
什么接住啊!用什么接住?
嵇月双手都抓着窗沿,稍稍一松手整个人就会被后面的力道狠狠顶在墙上,撑都撑不住。
男人的手还在后面揉捏他的臀肉,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那他要怎么去接试剂?
嵇月垂眸看向下面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忽然想到之前塞在穴里的针管,脸上火烧一样的红。
总,总不能是用这里……
1
“想什么呢骚宝贝,就这么贪吃吗?”男人从嵇月漂亮的肩胛骨一路往上舔,在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连耳廓都被舔了个遍。
“转过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