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小孩们压力得多大呀。”
我说:“现在经济不好,工作是难找。”
“哎,差点儿忘了介绍,这几位都是现在的公司骨g……这位是小陆姐,当初带我的……不过小陆姐你都结婚了呀,孩子都这么大了?宝贝你叫什么呀?奥铃铛,真可Ai,多大啦?”
培培当年就话多,现在依然是,我咳一声:“上小学了。”
好在培培在这方面没特别敏锐的心窍,感慨道:“时间真是不饶人,我还老觉得自己刚出校门呢。哎呀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小陆姐咱们加个微信,回头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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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一阵子,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铃铛请示道:“叔叔,我可以继续玩玩具吗?”
“当然可以。”
“谢谢叔叔!”
铃铛欢快地投入到玩具火车轨道建设中去。
孙耀看着她笑一笑,边收拾茶几边对我说:“培培能力不错,你走之后她郁闷过几回,好在有惊无险彻底撑起来了。”
“看得出来,成长得不错。”
“嗯。”他端杯水递给我:“这周没想到你们还会来,有点儿闹腾了。”
“没。”
孙耀沉默两秒,说道:“居先生前两天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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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对不住,他是个急X子。”我说:“居东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孙耀没有正面回应,只笑道:“多个人担心不是件坏事。”
看来是挺过分的。
我叹口气,看向聚JiNg会神的铃铛:“居东脾气不好,我代他跟你道个歉。他家跟我家要好,我爸跟他爸当年是战友。我爸走得早,这么多年两家人都快过成一家了,对我来说他跟亲哥一样。铃铛是他看着长大的,我们之间的事儿他又不甚了解,所以……”
孙耀这会儿脸上却收了笑,垂着眼帘拨一拨水杯:“你无需道歉。不过倒是意料以外的解释。你是说,在道德层面上,你们是一家人?”
“可以这么理解。”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点头道:“那很幸福。”他顿了顿,又说:“我想知道……”
铃铛在那边嚷嚷道:“叔叔,可以教我玩这个吗?”
铃铛是小游戏迷,一玩起来就得玩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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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又累得睡着了,上一秒还躺在大人腿上玩手机,下一秒就睡Si了。
孙耀哭笑不得,走来从她手里cH0U出手机。
铃铛就躺在我的腿上,他走过来蹲在我腿边,不知是不是我过于敏感,这动作多多少少有点儿暧昧。
他m0m0铃铛的脸,却没立即离开,而是低声问道:“小陆,我们继续没聊完的话题。虽然有些冒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和居先生在一起?”
我说:“因为不合适。”
他倒是毫不意外:“听说居先生确实b较风流。”
“不全因为这个。”我说:“我没法儿把他当成丈夫看。”
“因为是‘家人’?”
“对。”
“原来是这样。”他低低地说:“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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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柔软的某处忽然塌了一下。
这回轮到我发问:“说到这个,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呢?”
他仍然看着铃铛的脸,说道:“以现在的趋势来看,婚姻的经济意义大于其他,不如说更具有契约X质,本质上是一场博弈。法律将两个人的财产捆绑在一起,对于统治者来说是个聪明的做法,这也是历史演变的产物。”
“是么,还以为你会有点儿期待。”
他抬头看向我,表情仍是平静。
我略一低头偏向他,轻轻说:“孙耀,你是个正经的好人,但为什么总把自己跟世界剥离?今天来看望你的员工,他们难道不关心你么,为什么要说与他们只有利益关系?”
“我是个称职的管理者。”他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远离,他黑漆漆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影像:“也仅此而已。我不宣扬‘企业是大家庭’的理念,因为我没经历过家庭,我不懂,我没办法做出这种承诺,我也没有……”
“那你愿不愿意有自己的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