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师依旧一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问到:“他们刚刚说的,你应该也听到了,你也觉得自己可怜吗?”
戌九缓缓吐出一口气,稳了稳呼吸后,这才答道:“戌九不可怜,戌九不该得意自满,戌九该罚。”
训诫师继续一边训诫,一边说:“你要时刻记住,强中更有强中手,任何时候,骄傲自得,最后都只会害了你。”
“是,戌九明白,谢老师教诲。”
“危险往往都在最不经意之间,你只有更严格的要求自己,在以后的对敌中,你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少主,保全自己。”
“是,戌九谨记。”
“最后十鞭,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因为一点小成绩就骄傲自满,报数。”
“是,请老师狠罚。”
“啪。”
“一,谢老师教导。”
“啪。”
“二,谢老师教导。”
“啪,”
“三……谢老师教导。”
……
“……十,谢……谢老师教导。”
“行了,回去吧,身上的伤记得上药,明天训练继续。”
“是。”
5、针刑
这是戌九受针刑的第七天,他站在刑堂门口,迟迟不敢迈步进去。
七天前,戌九再次逃训偷跑去教塾被抓,带他的训诫师也因此被他连累,因为管教不力被刑堂重罚,他自己更是被刑堂狠狠训诫了一番后,又罚了十日的针刑。
刑堂堂主当时说了,他既要逃训,就应该知道后果,他是以后要跟着少主的人,不能用重刑伤了身体,那便多罚几天针刑,既痛又容易愈合,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让他知道刑堂不是摆着给人好看的。
往常他去训练,带他的训诫师大都是把他送到地方后,为不影响带教讲师,就会在附近找地方待着等他,并不会一直盯着他不放,但自他接连逃训,连带着训诫师也被罚之后,带他的训诫师就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确保他一直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之前的几次,被抓后虽也被重罚过,但都没有像这次一样,罚这么狠这么久,看样子这次是真的要罚到他再不敢犯了。
跟在身边的训诫师见他迟迟不肯进门,便不由催促:“快进去吧,再晚要赶不上晚训了。”
是的,戌九这几天不仅要受罚,训练上也仍然是照旧进行,所以不能一直待在刑堂里面,每天出门又进去,每天也都还要重新挨一次进门板子。
戌九咬牙,再不进去是真的赶不上晚训了,到时候免不了还要再受重罚,得不偿失,狠了狠心强制让自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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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刑台,熟悉的人,戌九自觉的在刑台上趴好,让掌罚将自己的身体全都束缚住,连轻微的动一动也不能够。
掌罚拿出一个熟悉的针盒,里面是泡好了药水的一根根细针,戌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将一根根细针缓缓的扎进自己的手指,又轻轻捻了捻。
这也是规矩,必须要自己看着,中途不能闭眼不能看别的地方,不然不仅要被狠狠地抽一巴掌,然后还要将针抽出来,重新再扎进手指。
但这还没完,那掌罚又转到他身后,将针缓缓扎进他的臀部,戌九只能强迫自己放松,第一天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这针极细,要是肌肉绷得太紧,很容易扎不进去,或是直接断在肉里,戌九不敢不放松了去承受。
戌九能清楚的感觉到针被扎进去,然后又提出来一部分,再扎进去一些,又提出来,最后才全部扎进去,他早就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却死死地咬着牙关,不敢呼痛,因为他知道最疼的还在后面,而像这样的捻针后又再扎,在之后的时间里还会再全部经历三次,自己不能大声的疼痛喊叫,很容易缺氧。
果然,很快最疼的就来了,掌罚将一个小香炉拿了过来,里面是半截烧得通红的细针,掌罚轻轻抽出一根,然后对着戌九圆润如珍珠的脚趾指腹扎了进去,戌九疼得几乎身体痉挛,一度恨不得昏死过去,要不是事先被绑住,此时怕早已经顾不得先前扎下去的针,疼得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