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整个人往地毯上滑去。那只作恶的手终于从颤抖的阴唇上弹开,淫水一路从下腹部涂抹到胸膛,最后再夹住胸肌上娇嫩肉粒,抹得水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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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若有似无的腥气漂浮在鼻尖,接着刚刚弄过他性器官的手指硬生生撬开唇瓣,挤入牙齿之间,压在舌苔上,一道陌生带一点点粘稠的腥味液体在舌面上抹开。
王渝下意识后仰,后脑勺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热又硬,顺着碎发被挤到面前。
鼻翼下方,女人双腿之间风光终于面对面出现在他眼睛正前面。那是一根本该属于男人的阴茎。本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性器官却热辣辣明晃晃出现在一个女人双腿之间,并对着他耀武扬威,彰显雄风。
王渝瞠目结舌盯着略微上翘的龟头,忘记反抗和挣扎。
“你……这是什么东西?”
斐轻轻晃动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对方唇边,漫不经心说:“能给男人带来快乐的东西。”
王渝震惊:“你也做过变性手术?”
“没有,我天生就是这样。”
怪不得他、她对自己身体怪异之处没有任何惊讶神色。
似乎想到什么,王渝瞬间将视线转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许清流。先前他以为对方是劳累过度,没想到此劳累非彼劳累。这时候再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本应该掌握主动权的许清流身上布满各种吻痕掐痕。对方胸膛背脊上都有莫名液体,往下肉棒软软垂着,和主人一样疲软无力。腰间手指印痕更为明显,紧紧闭合臀部中间白色和透明液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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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劳心劳力的许清流,才是被操干一方!
这一次王渝将许清流身体看得更加分明。许清流身体是一个正常男性身体,除了上面那张嘴巴,还有哪张嘴巴能够任由阴茎去操干?
只有一个地方——屁眼!
许清流被人走了后门。
这比他被人干了阴道,还让人更加震惊。
名义上的妻子将他改造成女人,最大愿望就是用双头龙按摩棒和他一起做爱。
虽然没有仔细探索过自己的阴道,理智也告诉他,那里能够容纳男人肉棒。但是阴道和屁眼毕竟不同,屁眼那么狭窄,那么娇嫩,怎么能够容纳到这么长这么粗这么热的东西去捅穿,去奸淫。那得多痛啊!
王渝打着寒蝉,定定在看着面前这根肉棒,就像是看着一道火钳。自己会被对方操穿操烂,生不如死。
斐轻轻火上浇油,发出灵魂疑问:“医生给你做了处子膜吗?”
王渝几乎震惊到不可思议的仰头看着比恶魔还要恶魔女人,脑袋里面无数想法闪过,最终都汇聚成一句话:我得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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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轻轻挑起他下颌:“想要复仇吗?想要复仇,就把条件摆出来,天上没有免费午餐。”
王渝唇瓣开开合合,最终汇成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手术报告。”
斐轻轻叹息:“可怜人。”
男人垂下头,既不主动张开嘴顺应对方暗示,将刚刚把许清流操到昏厥的大肉棒含到嘴里,也不做出任何回应对方的动作。
他瘫坐在那里,成了一座雕像,了无生气,没有任何生机。
斐轻轻也不着急。
她只是兴趣盎然凝视着男人呆滞而虚空面庞,一只脚横插到对方跪坐的双腿间,将大拇指劈开微微合拢的阴道口,在丝滑柔软鲜嫩的大小阴唇上来回拨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