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穴口,骰子的手指往更深处搓揉,使他整个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赵雷以为自己快疯了。他下意识想要逃跑,双手撑在床头上,拖着身体狼狈不堪地向后挪去,后穴却始终嗦着那根手指,如同东北的大冬天伸出舌头舔栏杆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没法将舌头从那冷冰冰的圆面上扯开。
“手指都咬这么紧啊?嘿,还是个雏呢!”
“……”
“不要不说话。你再这样下去,疼了可不关我事喽?”
“呀……!”
“呦!你喜欢揉这里是不是?”
似乎抓到了门路,手指揉捏的方式逐渐肆意妄为不可收拾。赵雷歪着脖子,眼神慌张而游弋的,捂住嘴巴小声呻吟:“嗯……呃。”
“很乖,很乖,再加把劲!”骰子鼓励似的拍拍赵雷的屁股,最后干脆卧躺在他身边,瞧着那张脸上五味杂陈的神情,不禁发出响亮的笑声。手指在稚嫩的后穴里捣腾了一阵,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块富有弹性的硬物。穴口略有些松动,他又扣入了半截手指,对着那块硬物使劲揉搅了几圈,赵雷抓着床单自顾嘤咛,又扭扭捏捏地动了动屁股,正想捞个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唔呜……讨……”
“说什么讨厌?你的身体摆明是喜欢得很,瞧!小嘴现在还叫唤呢,尽吃着我的手不放,可淫荡咧——”
骰子的低语如同毒蛇嘶鸣。他一再凑近赵雷的脸,手指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往里捅了几次,频率由慢逐快,在肚子里面发出湿黏滑腻的碰撞水声。
“啊啊,嗯……结束,可以结束了!啊啊啊啊!好了!!好了!!!”赵雷像受惊的兔子般喊叫起来,他的声音紧随身躯一齐战栗,阴茎完全勃起了,透着绯色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水来,“为什么还在动?!我说过不要了吧!啊啊啊!嗯嗯……不要,结束吧!!结束啊!!!”
“嘿!你瞧瞧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注重点素质啊我滴小祖宗!”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骰子眯起眼睛,抓着他的脑袋就往床上按,“学起来,你这样到社会里可是会受批评的,你说丢不丢人?丢不丢我们坐忘道的脸?”
“我、是我错了,对不起!sorry!古咩纳塞!可以……放开!放开我了吗!”
“哎呦?你在求谁呢?”
赵雷的眼球转了转,从嘴里吐出毫无底气的话语:“骰子!你、你不是吗?”
骰子神秘兮兮地笑了:“啧啧啧,你就这样称呼我啊?”
“骰子老大!老大!”他立刻反应过来,急促的呼喊声又像是在献媚,颤抖的脚趾勾着床沿将身躯向上推,试图把那三根手指从穴里扯出来,“呼……嗯!啊、啊呀!就当我求你了!求你——”
“您可太见外了,我怎么能被叫做老大呢?老大是您啊,我当老大可不是以下犯上了吗?”
骰子终于抽出手指,从发颤又红肿的小穴里带出黏液,他一把抓住赵雷充血的阴茎,沿那柱身熟练且快速地撸动起来。赵雷迷乱地喘息着,向下摸索,想要掰开骰子的五指却未能成功,只得放弃身体的主控权,面朝天花板轻轻呜咽。
“唔……嗯嗯,已经不行,不行了……哇……!”
瞧着那如此狼狈、困兽般耽溺于快感的面容,骰子不免失神,他突然按住赵雷的后脑勺,拽着头发吻住了那张嘴,舌头如危险的毒蛇般撬开嘴唇,又挑衅似的勾住舌环,舔向后牙槽和牙龈软肉,避开那拙劣不堪的反击,卷起舌头划出太极的周旋走势。津液在口舌间交融,再挑起连绵不断的银丝,犹如两者注定蟠结的命运,是一种暧昧又无耻的捆绑关系。
“呜——”赵雷死死瞪着他的眼睛,被侵入而无法合拢的嘴巴理所当然地流出涎水。他一时难以喘息,只能眼巴巴瞅着咽喉被骰子侵犯,烟味的苦涩透过唾液渗进他嘴里,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口腔。当是时,一股热流嗖的涌入下身,赵雷登时头脑发白,他想要吐出呻吟,厚舌头却堵着他的嘴,让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目之所及彻底被密密麻麻的雪花侵蚀,在大脑抵达顶峰的一刻,身躯也触电似的哆嗦起来。他抱住骰子的后背,如同脱水的鱼般痉挛了一阵,轻弱的娇喘从喉里漏出,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液溅湿了床榻,水渍沿着大腿蔓延,一直延伸至他的小肚子上——真是一幅旷世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