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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书网 > 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 > 14 灵犀幻羽丨催吐 抽脸(2/2)

14 灵犀幻羽丨催吐 抽脸(2/2)

他语无次地哀求,双手抓顾知恒,彷佛那是唯一救赎。

顾知恒在床边坐下,居临下看着他。「抬,看着我。」

一记清脆而克制的耳光,落在白惟辞左脸上。

顾知恒确实在惩罚他,但也利用了药带来的,他将力度控制在既能引起足够疼痛和恐惧,又不会造成实质损伤的范围内。

又一记耳光,落在左颊。

「别想着我会帮你疏解,白惟辞。」顾知恒声音如同审判,「在两个小时的药效结束前,你就在这里好好跪着反省,清清楚楚地受每一分每一秒,这是自己选择的灵的代价。」

白惟辞恐惧地颤抖着,在顾知恒冰冷的目光视下,不得不再次抬起

「抬,牙齿收好。」命令再次下达。

「我知错了……」

然後,毫无预兆——

漫长的时间在断续啜泣中逝,对两人而言都是煎熬的考验。

说完,他不再言语,室内陷一片死寂,只剩下白惟辞压抑不住的、细碎痛苦的息与呜咽。教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冷观察着诗人的状态。

「呜……」白惟辞彻底崩溃,泪如雨下。他不只难受,心灵更被顾知恒这冷静而带有羞辱质的惩戒击垮。

「跪好。」命令简洁,毫无温度。

在於生理伤害,更在於它会利用人类最原始的慾望来建立烈的心理依赖。如果此刻顺从药效满足他,无异於饮鸩止渴,甚至可能让诗人对这痛苦的前奏产生扭曲的依恋。

啪!

啪!又是一下,落在右脸。

顾知恒抿,一言不发,半扶半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卧室。这段不长的路,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白惟辞似懂非懂,只被顾知恒话语中的「禁药」、「致命」、「中毒」等字吓得瑟瑟发抖,但的痛苦是如此真实而迫切。

他看着白惟辞因极度不适而蜷缩颤抖的,继续冷声:「什麽时候,你脑里想的不是怎麽缓解痛苦,而是真正意识到你差毁了自己,我们再谈下一步。」

白惟辞泪朦胧地,意识已不太清醒,只是本能依偎唯一能抓住的源,嘴里糊念着:「求你了…教授……」

啪!

白惟辞瑟缩一下,噎着,不敢违逆,慢慢再次抬,右脸也带着清晰五指红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哭着,向前膝行一步,额抵在顾知恒膝盖上,像只寻求庇护却被打怕的小兽,因药效和恐惧剧烈颤抖。「只是……听酒馆的人说……这药能提升灵……我才……我才偷偷试的……我不知……不知会这麽严重……对不起…………」

「受不了?」顾知恒声音陡寒,「不住嘴的时候,怎麽没想过後果?」

「至於你现在的需求,」顾知恒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冷笑,「克服它,是你为自己鲁莽行为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

白惟辞茫然抬,脸上织生理痛苦和心灵恐惧。他似乎不明白为何教授不帮他缓解痛苦,反而让他赤的跪着。灼内翻江倒海让他极度渴望解脱,他看向那张大床,乞求。

「抬。」顾知恒声音依旧平稳,无丝毫波澜。

他俯,一把掐住白惟辞的下,迫使那张泪汗织的脸完全抬起。「看着我。记住现在的觉。」

他看着顾知恒那张冷漠严峻的脸,平静地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沉沦。终於彻底明白,教授这次是铁了心要让他嚐尽苦,绝不会因为他的痛苦哀求而有丝毫心

白惟辞怯生生抬起布满泪痕和红的脸。顾知恒伸手,并非抚摸,而是抬起诗人下,迫使视线与自己相对。

顾知恒不为所动:「我问你,灵犀幻羽是什麽?」

不算太重,但足以让昏沉脑获得瞬间清明。白惟辞被打得偏过,愣住,随即更大委屈和痛苦涌上,泪掉得更凶。

白惟辞恐惧摇,泪汪汪看着他,满是哀求。此刻每一分钟,对陷药效折磨的他都是极致煎熬。

他盯着白惟辞因听不懂而更加恐惧的睛,一字一顿:「你受到的需要,是神经中毒的症状,不是你的真实意愿。明白吗?」

白惟辞啜泣着,勉维持跪姿,却抖得像风中落叶。

「是禁药,ST-714,成瘾和致命风险。」顾知恒用清晰、冰冷的专业术语宣判,「你现在的心率超过110,温38.5度以上,药效完全发作会持续约120分钟,其间伴随情效果,那是因为药行刺激了你的边缘系统和奖赏中枢。」

白惟辞跪在冰冷的地上,火烧火燎,空虚和渴望啃噬着神经,脸颊刺痛,时而清醒受羞愧和悔恨,时而又被药幻觉和生理不适淹没,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抬。」顾知恒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白惟辞绝望闭上,终究还是颤抖着抬起脸。顾知恒的手再次抚上他脸颊,指尖微凉,与他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只手似乎在评估他脸颊度和胀程度,然後,再次扬起——

「药效发作期间,你的痛觉和觉会异常。」顾知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临床报告,「既然是你自己选择吃药,那就让嘴记住,吃东西的代价。」

这下,比之前稍重,声音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晰。在药放大官作用下前所未有恐惧攫住诗人,他甚至产生错觉,觉得教授是要把他脸打烂,这想法让他陷恐慌,全不可抑制地战栗,看起来可怜到了极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既然不住嘴,吃东西,那就要受得住教训。」

啪!

「抬。」教授再次命令。

「还能走吗?」顾知恒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知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可此刻痛苦也是真实的。

卧室,顾知恒没有将他放到床上,而是带到床边。他松开手,白惟辞便跪在地毯上,听见诗人断断续续的喊,教授便俐落地剥光了他。

顾知恒垂眸看他,是汹涌的复杂情绪——有心痛,有愤怒,更有必须狠下心的决绝。他任由白惟辞哭了一会儿,才冷冷开:「跪好。」

他沉默站着,任由白惟辞抱着他的无助哭泣哀求。直到哭声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痛苦呜咽,几乎支撑不住时,顾知恒才终於俯,力不容抗拒地将白惟辞从地上半抱半拽拉起来。白惟辞双,几乎全重量都倚靠在他上。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诗人低下

白惟辞茫然摇,他只知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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