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有五百?”
“那便是族长的事情了。”叶流觞懒的和阿达鲁扯,想跟她卖惨?
“你,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需要和你商量,你还觉得你们能够离开狂羊部?”阿达鲁气的大方脸都发红了,他恨不得弄死叶流觞。这人一直在挑衅他,偏偏还直戳要害。如今,狂羊部确实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
“族长大可以把我们杀了,只是,杀了,这批盐又能让族长坚持多久?”
“你到底什么意思?”
“也不瞒族长了,昨夜堤坝被毁,想必贵部落最近日子过的不顺罢?我是不懂草原之间的矛盾,但是,方才听你们说到归顺,据我所知,草原有了新的王,想来以后局势更紧张,我不过就想趁着这个节骨眼赚点钱,若是落了个通敌叛国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龙人还真是聪明。”阿达鲁说,“既然以后不来了,那我也没必要把你们放回去不是?”
“族长可真是咄咄逼人呀。”叶流觞叹息道。
“你还有闲情与我说笑?”阿达鲁十分恼火,这人是个滑头,或者说,经商的都这么滑头。
“我自然有闲情,倒是族长可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坏了这一桩生意。”
“此话怎讲?”
“这次我不过带了五石盐,显然不够族长用。但若是族长信得过我,我之后还能弄一批盐过来,只卖给狂羊部,族长可用这批盐为族人谋点福利,不至于让全族人都给别人当枪使不是?”叶流觞成竹在胸,结合昨夜和方才的对话,她已然大概摸清狂羊部的困境。
阿达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若真的如此,对于如今的狂羊部而言倒真是个转机。
“想来族长是心动了。”叶流觞注意到阿达鲁眼中的精光。
“行,我便信你一回,要多久才能把盐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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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两个月!”
“那我便做了这桩生意,不过,这笔钱我们需要筹集一番,在此期间,你们在本部族休整。”阿达鲁态度软下来。
“族长阔气,休整一周便好,我们还要采购皮革奶酒之类的回大龙,希望族长届时能够指引一番。”叶流觞心里激动极了,出来一趟,自然要两头赚呀。
“是这个理儿,届时你们需要什么狂羊部定鼎力相助。”
“那便在此谢过族长了。”
双方互相寒暄一拜,叶流觞带着众少年回到蒙古包休整。正好,长途跋涉这么久,在这里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再出发。
让张三李四帮忙望风,众人围坐一圈低声密谋。
“叶什长,我觉得狂羊部应该就是被‘王’针对了。”憋了一路的柳无依连忙说。
“我也这么觉得,应该就是将军说的草原内部集军的势力。”叶流觞点点头。
“什长,那你觉得这些部落会归顺那个‘王’吗?”李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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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的,他们夹在中间,归顺是迟早的事。现在之所以不从,不过是没有条件。就如那个阿达鲁所言,一旦归顺,对于匈奴而言是壮大了势力,但是对于狂羊部来说,全族人都成了炮灰,若是归顺不能爬到一定的阶层,归顺就没有任何好处,横竖都是死罢了。”
“可不愿意也没用呀,面对征战的铁骑,他们只能从。”涞水低声说,“匈奴部族间的矛盾其实比我们大龙地域之间的矛盾要大得多。”
“你这不是废话吗?大龙是一个国,可是匈奴并没有国,他们只是部落间形成的一个联合组织。”李安白了涞水一眼,废话。
“不对,小李,你这般说我倒是想到,匈奴如今集结难道是在建国吗?”柳无依突然一脸惊愕的说。
!!!
柳无依的话顿时在少年间炸开了锅,建国?如果这是在建国,那得是一个多么幅员辽阔的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