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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他不想要这些。这全都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不是因为shen旁这个男孩——不是因为他和现实中的哈利一摸一样,他怎么可能留到现在?然而他确实因为这个男孩留到现在了,现在却又迫切地想要将他抛下。德拉科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他还是不明白。

所以他只能走下去。

于是他走了下去,握jin哈利的手,直到他们走到山dong之前。那儿的地面凹下去一块,似乎是干涸了的某段河床,看上去与那片chang湖相连接。

cu壮藤蔓上覆满了手掌形的putao叶,还有红色的、紫色的putao。两边的房子犹如随时有意夹上来的墙板一样,沉默矗立着。德拉科心tiao加快起来,jin张中把哈利的手握得更牢。他竖起耳朵,本能般地张开了所有感官。

附近,有什么“嘶嘶”的声音埋在putao藤下,像是野蛇的吐信。在他们的touding,一只癞蛤蟆正趴在dong口崎岖不平的岩bi上,睁着眼睛盯着他们。

德拉科mao骨悚然。

“……进去吧。”看到这些,哈利听起来也变得犹豫了,方才执意向前的劲tou开始摇晃。奇怪的是,这反而让德拉科冷静下来一点。

他看向哈利,看进那双眼里guan满担忧的绿色。过去在海上、在野人国里,在哥本哈gen的大雪之中,他也曾见过这样的神情。

这是一zhong非常特定的情绪。德拉科不太能定义是什么,却总在它出现之时感到一gu微弱的、护shen符般的力量。

他换了个握手的姿势,让两人的手指jinjin扣在一起。

“小心点。”他说。

哈利点了点tou,先一步踏入了黑暗当中。

……

山dong确实很黑,唯一的照明只有隧daoshenchu1隐隐约约透来的、nuan红色的光亮。哈利试图点亮魔杖,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成功,“lumos”念多少遍都没用。德拉科取出自己的魔杖也试了试,接着就发现什么咒语都不guan用了。这让他愈发不敢出气。

漆黑之中,touding传来的嘶嘶声仿若近在咫尺。野蛇也许就在上方,又或者是幻听——德拉科分辨不清。他咽下一口唾沫,想要伸手去探路,又怕摸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最后只能jin绷着shenti,小步小步地,往前走。

这也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德拉科呼xi开始不稳,脚下踩了好几步,都险些绊倒。他看不清这是什么样的一条路,从脚底的感觉似乎是ying的。但是很快,行走的不便成为了一个更小的问题——因为空气开始变得寒冷,十分寒冷,仿佛回到了北方大地,而dong外的明媚yang光全是陷阱般的幻觉。

“只是我这么感觉,还是……”

“很冷。”

德拉科肯定了哈利的犹疑,jin接着放开同伴的手掌,手臂环住了他。被护住的男孩愣了一下,沉寂之中覆住了德拉科揽在腰间的手背。

“你可以吗?”哈利问。

德拉科点了点tou,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

“靠近点。”他说着,又把哈利搂jin,“我没事……”

说话的同时,声音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这太冷了,冷到无法呼xi的地步。德拉科不确定这是他们都只穿着衬衫ma甲的缘故——还是这里本shen就是冰天雪地。然而脚下没有雪堆,四周的岩dong也没有冰河那样的光泽。他们只不过是在一条漫chang的、不透光的通dao中摸索着前行,四周的极寒仿佛就来源于黑暗本shen,那些夜一般的、没有温度的颜色。

德拉科感到牙齿开始打架,茫然和惧怕之中就要打退堂鼓、折返到温nuan的森林中去。他想这肯定是弄错了,不是说“温室”吗?怎么会是这个温度?然而哈利没有停下,所以他也不能停。

臂膀中的shenti渐渐开始发抖,德拉科抱jin哈利,手脚冰凉中仍然分出一点心,让自己贴着他,越近越好,直到两人的ti温jiao叠。

他努力看清着路,一步步向前摸索,专心探路间并未发现自己步伐越来越稳。恐惧在屏息着的坚持中逐渐减弱,而哈利在某个点上又握住了他的手,这让他无意之间更加坚定。

没事的。

德拉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

只要他们都在,一切都会没事……

他需要没事,因为这是哈利,因为这是哈利……

因为这是哈利。

到达终于明亮路段之际,德拉科脑中只剩这句话。他扣住哈利的手,冻僵之中抬起下ba,和他一起望向正前方的——红色光照的源tou。

一dao熊熊燃烧的火墙立在他们面前,炽热蹿动着,热度随着气liu阵阵扑来,烘nuan男孩们冰凉的四肢。火光晃动着照亮了原本漆黑的隧dao——德拉科这才看清楚,周围的岩bi上全是泛着光的黑燧石。它们如同层层叠加的暗灰色贝壳一样,自然生chang、绕过他们脚下、shen侧和touding,使得整个dongxue凹凸不平,坚ying的表面上淡淡发出一gu焦味。

“我们要怎么……”

哈利盯着面前噼里啪啦的火墙,还没来得及开始思考,“呼”地一声,所有的火就都熄灭了。

男孩们同时吓了一tiao,不约而同向后退,下一秒便望见隧dao结束之后、比火墙还要鲜艳的红色光芒。他们犹豫停顿,扭tou看了看彼此,最终还是互相牵着手——警惕着随时可能再度冒起的火苗——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跨过了隧dao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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