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过一摊，尿道里还有点疼。他低头喘气，眼泪挂在眼角，脑子里乱成一团。王凯赤脚踩在他背上，脚底板凉飕飕的，踩得他腰一沉。

“舔干净，”王凯低头看着他，脚趾在他背上蹭了两下，“老子脚底都脏了。”李安咬着牙，脑子里嗡嗡响，羞得想钻地缝。可王凯脚一抬，踩在他脸上，脚底板的汗味混着皮鞋味直往鼻子里钻。他闭着眼，手撑着地，慢慢抬起头，舌头伸出来，舔了下王凯的大脚趾。

咸腥味冲进嘴里，李安胃里翻江倒海，可腿软得动不了，只能硬着头皮舔。他舌头在王凯脚趾缝里滑了两下，舔掉点灰尘，嘴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王凯哼了声，脚趾在他嘴边蹭了蹭：“舔得挺卖力，骚货。”李安喘着气，舌头又伸出去，舔到脚心，湿乎乎的汗水沾了一嘴。

王凯脚抬起来，踩在他肩膀上，另一只脚伸过去：“换这只。”李安低头，抓着王凯脚踝，舌头贴上去，舔得慢条斯理。脚底的硬皮蹭着舌头，他皱着眉，舔了几下就想吐，可王凯盯着他看，他不敢停。舔到脚趾缝，他吸了口气，嘴里全是咸味，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凯蹲下来，手指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瞧你这贱样，舔得挺爽？”李安摇头，眼泪淌下来，低声说：“没……”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王凯笑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没爽也行，今晚够你受的。”他站起来，把李安从地上拽起来，胳膊一用力，直接把他抱起来。

李安腿软得站不稳，趴在王凯怀里喘气。王凯抱着他走回房间，把他扔在床上。床单凉飕飕的，李安瘫在上面，喘得急，屁股上的红印子还疼着。王凯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骂人。他从床头柜上拿了条毛巾，走过去蹲下来，给他擦身子。

毛巾蹭在皮肤上，李安抖了一下，喊了声：“疼……”王凯手没停，擦掉他腿上的汗和水，低声说：“别喊，今晚就到这儿。”他擦完腿，又拿毛巾抹了李安老二，动作轻了点。李安咬着牙，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没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王凯扔下毛巾，坐在床边，手指在他头发上摸了两下：“睡吧，别瞎想。”李安闭着眼，喘气慢下来，腿还是软得动不了。他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淌了一片。王凯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脱了裤子，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李安喘着气，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走廊上的跳蛋，皮鞭抽屁股，灌肠的胀劲儿，还有舔脚的羞耻。他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外淌，可身子软得跟散了架似的，动不了。王凯伸手过来，搂住他腰，把他往怀里拽。李安没力气挣扎，靠在他胸口喘气。

王凯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背上拍了两下：“睡吧，明天还有活儿。”李安闭着眼，脑子里乱成一团，可王凯身上那股烟草味钻进鼻子里，莫名让他安心。他喘了两口，眼皮沉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静下来，宾馆走廊上人声没了，只有空调嗡嗡响。李安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王凯的影子，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身子抖了两下。王凯睁着眼，盯着他看，手指在他腰上捏了捏，嘴角勾起来。

......

晚上十点，李安刚从宾馆前台交完班，满身汗地拖着脚步往员工宿舍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王凯的电话。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让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咬咬牙，接起来，低声说：“喂？”

“今晚来我房间，穿制服，别磨蹭。”王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冰冰的，没一点商量余地。

李安喉咙发紧，支吾道：“我刚下班，累得不行，能不能……”

“不能。”王凯打断他，顿了顿，又说，“五分钟到不了，明天你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

电话挂了。李安攥着手机站在走廊上，腿肚子有点发软。他知道王凯不是开玩笑，这家伙手里有他偷偷进房间的监控，上回就拿这个威胁过他。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往楼下走，心跳得像擂鼓。

到了王凯房间门口，李安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门开了，王凯站在那儿，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腰带随便系着，露出胸口一块硬邦邦的肌肉。他斜眼打量李安，嘴角一勾，侧身让他进去。

李安低着头走进去，门咔哒一声锁上。他站那儿没动，手攥着制服裤子的边，指关节都白了。王凯走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捏住他下巴，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