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意识到这依然是在性交中对待女性的方式,但此时杰蒙没有戴手套,感受上好了许多。
可是来自后穴的痛楚仍在继续。几乎没有扩张,仅有少许血液充当润滑,杰蒙的抽插粗暴又直接,安格尔放任自己在昏迷边缘徘徊。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到一双骤然睁大的眼睛。
安格尔在沉如死水的黑暗中睁开眼睛,先前干涸的泪水黏连了睫毛,扯得眼皮发疼。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疼痛,麻绳在身上捆绑摩擦出的勒痕。腰腹部被踢出的淤青。被杰蒙捏断的手腕。以及不容忽视的,被撕裂重创的下身。
他不知道距离那一场强奸已经过去多久,但现在身处的,已经不是老怪物的房间。身上没有衣物,身下有一张床垫,并不柔软,散发出一股霉味。
所以他们还没有杀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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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决定将自己关在这里,直到再也发不出呼救声,活活饿死。
安格尔勉力将自己从一些绝望的念头中打捞出来,迫使自己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今年春季告别离去的那个女孩,她在搬去波多市之前给了安格尔一个糖果味的吻。
查理警官和妈妈,他们早该放下顾虑,互相坦诚心意。
还有阿格尼丝……阿格尼丝,亲爱的妹妹,她一定已经安全了。
如果双生子真的有某种心灵感应,她能感知到我在遭受什么吗?
吱呀——靠近床头的那堵墙,一扇沉重的窄门被推开。
高大沉默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中显现出来。
杰蒙朝床边靠近,安格尔下意识地朝墙壁方向退却,这才发现自己右手腕上戴着一只金属手铐,且镣铐另一端并非锁在床腿,而是被焊在墙壁里。
杰蒙并非空手前来,他带来一只提灯,并将它放在房间里的一张木桌上,使安格尔能够借着微弱灯光,观察这间用来囚禁自己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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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大概只有七八平米的面积,高度大约是两米,粗糙的水泥地面,四面白墙也粉刷得很潦草,房中除了单人床和一张木桌外别无他物。正对着窄床的那面墙壁,有凿出一处壁凹,安格尔暂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途。
他正忙着哀求杰蒙不要伤害自己。
后者弯腰解开了安格尔手上那只手铐,然后将赤身裸体的少年拖下床,推往地牢的角落,直到将他堵在那处壁凹内。
现在安格尔看到了杰蒙带来的另一样东西,一桶清水。
“这是……什么意思?”
视线移至杰蒙腰间塞着的毛巾,“沐浴?你要我在这里沐浴?”
安格尔的确很需要清理一下,他感觉自己浑身沾满泥土、汗水、血液……以及精液。
“你能暂时转过身去吗?”
面罩杀手岿然不动地堵在前方,安格尔对他没有权限。
少年只能沉默地用那桶温水清洗自己,污水流到脚下,然后经排水口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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踌躇片刻后,他还是选择将杰蒙当成非人物体,背过身,忍着羞耻将手指伸进后穴抠挖,清理那些混杂着血污的精液。
最后,将剩余的清水从头浇到脚,安格尔放下木桶,朝杰蒙伸出手。
杰蒙先将木桶提到自己身后,然后才把毛巾递过去。
安格尔一边擦水,一边思考用毛巾绞杀杰蒙的可能性。
地牢中没有光,没有日夜,没有时间的流动。
安格尔只能凭感觉猜测,杰蒙每个夜晚将自己带到老怪物的房间去,结束后再把自己扔回地牢,然后在次日早上,送来清洁用的水和一份食物。
食物通常是两片面包,几片蔬菜。
那桶半温不热的水,则是他每日一次的沐浴份额。为了私处清洁,健康“受孕”,大概是。
唯有杰蒙到来的时候,会给这间牢房带来片刻灯光,并暂时解除安格尔手上的镣铐,监视他完成沐浴、进食和排泄——使用壁凹中的一只便桶。
安格尔曾尝试与他沟通:“至少给我留一盏灯……或者一只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