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是永恒亡灵的人也把你当弥赛亚,」若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莫忧笑着说道。
「……你把我的信徒怎麽了?」
「放心吧,你的地下信徒们应该有一半还活着,我们又不是罗马人,不会拿他们喂狮子的。不过我好几天没去实验室闲逛了,不知道有没有点损耗,啊,对了,你带来的那些人教授也让我也送到那边去了,他们人高马大的应该不会那麽快挂掉。」
听了若月的话,莫忧戴上了兜帽,稍稍低下了头。仿佛在掩盖自己此时的表情,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帽子下面的可怕表情。
「你怎麽敢……!」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另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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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那个声音从旁边的楼梯上传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我不由地倒x1了一口冷气。没人能在这个令人慑服的威仪下镇定自若,见到她,就连莫晓也显露出了动摇的神情,更不要说吃了一记当头bAng喝的莫忧了。她抬着头,望着长长的楼梯上的那个人影,喃喃的说了两个字。
「妈妈……」
那不是别人,正是教授,她换上了一件黑sE的长衣,从高出俯瞰着我们,以她特有的淩人气质使人退缩。
「听说你跑去昆仑山了,真有点本事。」
「我……我……」一旁的莫忧突然没了刚才的愤怒,变成了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还有你,莫晓,欺师灭祖可不好吧?」
只见莫晓攥紧了拳头,喘着粗气说道,「你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教授笑了笑,没有回答。
「啊,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应该先离开一下啊,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吃饱了有些犯困呢。」若月cHa嘴道,但接着被教授斜着眼一瞪,又马上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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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眼力,那等会儿回去就折你一根手指头吧。」
「谢谢教授!」若月苦笑了一下,随即一个翻身直接窜上了楼梯。
对峙的气氛又一次回到了教授和我们之间。
「我告诉你,你要的那什麽破晶片我早就扔了,我没有想来见你,更懒得见你,一看你就恶心,我就是为了让你不开心,这种事我现在会做,以後也会做,天天都会做,每时每刻都会做,直到我Si!」莫忧上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教授听罢,依然没有做出回应,她慵懒地靠着楼梯栏杆,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雪茄,将其点燃。
「把我的人放了!」
莫忧说着,突然猛地朝身後瞪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人心的憎恶,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你的人?这麽市侩的词汇是跟谁学的,你旁边的那个傻大个吗?」
「尊敬的教授,十分抱歉,是我无能,没有担当好管家的职责。」一旁的唐仁听後竟然主动承认起错误来。
她摇晃着杵在地上的手杖,仿佛演戏一样的挥舞着手。她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刻意激怒莫忧。我看见莫忧的拳头捏的像Si结一样紧,她的指甲微微的镶入了r0U里去,血Ye滴落到地上,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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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後,她就沉默了,没有再说一句话。这时教授径直看向了莫晓。
「莫晓,四五天不见,感觉怎麽样?」
「简直太愉快了,129小时又三十一分钟见不到你让我的失眠耳鸣全都痊癒了,远离你简直是一切疾病的灵丹妙药。」
「哎呀,那真是太好,下次写一份关於远离我的临床研究报告吧,我对这种神奇的疗法很感兴趣。」
「呵呵。」
「好了,说一下正事吧,虽然你把我重要的材料给带走了,不过嘛我们毕竟也是一家人,所以我觉得在决定弄Si你之前还是和你通个气,免得你吃惊。」
「呵呵,那真是太T贴了,我亲Ai的教授。」
「很好,那待会儿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吧,带上你妹妹。」
「免了。」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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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说着耸了耸肩。
说完,她便将目光从莫晓的身上移开了,而莫晓也很自然地终止了与她的对话,仿佛回避某种脏东西一样将脸扭到了一边。
最後,教授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