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入睡了。
对了,昨天她一整天都没有回家,一个人在学校渡过了一晚。和我不同,她的家人应该会很担心吧?而且她还那麽胆小…
雪少有地开始思考起其他人的事来,在考虑到静水久的父母后,又考虑了静水久本人的感受,也不由得为口袋中的少nV添了一丝同情。
所以,如果不想通神大人的恶作剧到底是什麽,那就没有办法解决现在这种状况吗…按照现在这种情况,要说我不相信神的存在,大概连我自己也相信不了吧。
可是,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神大人啊,为什麽又要这样的玩弄我们呢?恶作剧是那麽有趣吗?应该说,你对我们的恶作剧到底有什麽意义?单纯为了有趣?
雪在心中询问着,她可能还怀有一丝能得到神的回答的希望,不过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平野在讲台上的声音。
也许…再到一趟神社会b较好吧?"
「明冰院。」
「啊…!是!」
被平野点到名字,雪马上略慌张地站了起来,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上课集中点,不然下课又会麻烦到其他人吧?坐下吧。」
「是…」
雪坐了下来,平野也就继续讲课,然而雪依然并没有听进多少,她心思依旧是放在静水久身上,一直到了下课的铃声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下课後,瑞穗马上走过来。
「喂,明冰院,下一堂课可是T育课啊,你打算怎麽办?」
「不是吧…难道要留本间同学一个在课室?」
雪脸带难sE地看向还在自己的口袋中熟睡着的静水久,看样子应该还要好一段时间她才会醒来,这让雪变得更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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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如果本间同学醒来,发现我们都不在的话,那她肯定会陷入惊慌的,而且不排除会有人回到课室的可能X…要不这样,待会的说自己身T不适,让老师给我休息一下,那样就可以带本间同学一起了。」
「嘛,也只好这样了,不过在此之前,你这家伙还是快点到卫生间一趟吧。」
瑞穗点点头,却又突然改变了表情,用一副微妙的表情看着雪,雪脑袋一瞬间也转不过来,可是下一刻,只穿了底裙的音月便从瑞穗背後冒出头来:
「下一堂就是T育课了哟,雪你还不换衣服吗?」
「等…!啊啊-------!」
雪的头顶顿时炸出一团蒸气,刚打算用双手挡住眼睛,可瑞穗已经b她早一步,两只手指轻cHa向她双眼,结果便爆发出了一阵惨叫声。
「来吧,把衣服费给我吐回出来!」
「你.这.家.伙…!」
好不容易,雪双眼的痛楚略为减轻了一点,能够噙着泪水睁开眼睛,当看到音月时,又再次闭上双眼,即使想把害自己差点瞎了的瑞穗埋葬了也做不到。
瑞穗对於自己的行动感到极为满意,一副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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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都走了,你再不换衣服的话,小心赶不及上课!」
「咕…如果不是因为音月和本间的话…放学你给我小心点!」
雪只能低着头眯着眼,在忍受双眼痛楚的同时靠着最低程度的视界走出了课室,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瑞穗一眼,可是在看到音月後又马上转过头去,急急忙忙地跑向了卫生间。
在这种情况下,雪还不忘确认静水久的状态,幸好即使刚刚闹出了那样的SaO动,静水久现在也没有要醒来的徵兆,雪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铃声也於这时响起,雪便匆匆地换过衣服,跑到了T育馆,向T育课老师说出了在路上想出来的籍口。
由於刚刚在差不多到达T育馆时雪特意减慢了速度,说话又装得有气无力的,老师也没有不相信她的理由,雪便能名正言顺的待在角落休息。
在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後,雪拿出静水久,把她轻轻地放在了旁边地上,看着静水久,雪不知怎地心情也变得平和起来。
「明明刚才闹成那样也没有醒过来,看来她昨晚真的过得很辛苦呢。」
想起早上看见静水久时她慌乱的表现,雪旁佛也能够T会到静水久在晚上独自一个时那无助和孤独。
也许昨晚的本间,和当初在房间中的我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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