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我吧……”
两人又是一顿哭。
“我让你走…”蒋时俞心痛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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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慌了心,像头发疯的公牛,横冲直撞地抱起蒋时俞就往外冲。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快要冲出家门蒋时俞才出声喊:“秦逸!秦逸!”
“别让我讨厌你!”
一句话让疯牛打了镇定剂,秦逸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僵硬在原地。他浑身泄力瘫坐在地板上,手上仍是把人抱在怀里。蒋时俞无法站立,也同他一起瘫坐在地上。
“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啊蒋时俞…”
蒋母承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又是哭又是怨。
一个家闹得不得安宁。
闹剧并不好收场,也收不了场。秦逸厚起脸皮来任怎么打骂都撵不走。
如果这一走,下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来了。
所以他凭着厚脸皮成功让自己留了下来。骂他他听着,打他他受着,怎么都赶不走,他甚至不肯离开蒋时俞半步,无时无刻贴在对方身上。
如果在之前,蒋时俞或许还能推开他,但现在的他腿脚不便,反抗也只能通过出声制止。然而毫无用处,秦逸根本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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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步步紧逼,按蒋时俞的性子,他退一步,那两人之间只会越离越远。他死缠着不放手,蒋时俞心软,自然会慢慢开始接受他。又或许蒋时俞有一天被逼得无可,不得不接受他。
总之,这段感情需要秦逸强制主动地牢牢攥住。
事情闹到了很晚,快十二点时蒋时俞才得以洗澡休息。
他在浴室洗澡,坐在外面的秦逸听着几米远处淅淅沥沥的水声竟然还有心情心猿意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不受欢迎的。
等蒋时俞从浴室出来,秦逸就安耐不住地过去又要贴着人。仗着人家不能跑,他可以为所欲为。他知道蒋时俞拿他没办法,刚才他就是趁蒋时俞不注意,在他关门之前溜进房来的。
秦逸把人抱起,自己坐在了轮椅上,而蒋时俞被他拦腰搂抱在腿上。
看,有时候不要脸就是能得到好处。
“可以亲一下吗?”不等对方拒绝,他快速地在蒋时俞脸上香了一口。
“啵!”一声脆响。
看,便宜是自己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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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就回去。”
“好,我老老实实的,我什么也不做。”秦逸放下他退回沙发上,双手平放在膝盖处,像个上课端正坐好的小学生,“你看,我在这儿可以吗?”
蒋时俞不理解他持的是一种什么心态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但他现在不想探究,一整天的事累积下来让他身心疲惫。
最后只留下一句警告的话:“不能到床上来。”
秦逸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认真严肃地说道:“好,我保证。”
前一晚信誓旦旦保证的人保证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蒋时俞睁眼看见的便是搂着他靠得极近的秦逸,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秦逸的睡姿算不上太好,他手脚并用地缠住蒋时俞,感觉到怀里人要离开,不满地皱眉,手脚更紧地继续缠着。
“秦逸,放开!”蒋时俞被勒得难受,皱眉扭动起来,“我知道你醒了,快松开!”
眼看人就要生气,秦逸索性不装了,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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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抱一会儿吧。”
“我昨晚说的话,你都不听是吗?”
“我听,我当然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