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存在的事实。不管随着走路的左右摆动,还是站坐时的起身动作,都会造成胯下不自然的碰触与摩擦,于是,男人敏感的刺激便产生了,不用数秒,直穿脑门的刺痛就发生了。
队上的的营舍分成内外两部份,主营舍位在主建筑里,离办公室与集合场较近,大部分的军士官都选择那边的寝室。不过文斌却选择较偏远的寝室,原因无他,只因为空间较大而已,而且远离的士兵的寝室,比较不会受到干扰。
推开了寝室房门,赫见正皓已经在里头了,明知正皓说过今晚就会搬来这寝室,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不免还是有些吃惊。
"门不关上不怕有人看到。"正皓首先开口。
1
"你到底何时要把我下面的鬼玩意儿拿掉?"随手关了门。
"看学长的表现罗~只要学长从今天起乖乖听话,或许学弟我会解开CB让学长解放一下。"
"我的椅子呢?"发觉自己原本书桌前的椅子,已经被正皓坐着了,看来正皓搬来时候,没有多带张椅子。
"学长,从今天起,你在这寝室里,是没有坐椅子的资格了。"翘起了二郎腿。
"什么意思?"不解。
"学长,我说明白一点,以后你只要回到寝室,就必须脱光衣服一丝不挂,而且不准坐在椅子上或床沿,当然更不能睡在床铺上…。"
"你疯了,那我要睡哪?"打断了正皓的话。
"学长,别急,看到地上的那铺床垫了吧?"顺着正皓的眼光,文斌在旁边的地板上看到了一个染有尿渍的床褥。
"这是…"
"没错,这是学长下午尿床的床垫,以后学长就睡在那吧。"
1
"办不到!"
"学长,先听我说完,家规,,只要我在寝室的时候,学长就必需学狗的样子趴着,毕竟学长玉树临风的181身高,比我还高会让我看到就很讨厌的…"正皓边说着,边把一片光盘放进了电脑:"只要学长从今天起乖乖听话,我保证电脑里的东西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电脑萤幕开始出现了一个裸男,一个裸绑在床的男子。
文斌看到影片,跪了下来:"学弟~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
"那请学长先把衣服脱光趴着吧,当作是赎罪。"
"赎罪?"
"没错,学长杀了我的阿布,从今天起,我要学长替代阿布,终身如狗般地被饲养着。"
这是什么条件?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条件。文斌尽管跪着,心中却是犹豫不决,文斌想拒绝却又不敢开口,因为他知道正皓已经不是以前的学弟,他手中已经拥有太多足以控制自己的把柄了。但是这样的条件能答应吗,太不可思义的情境了,文斌看着萤幕上闪动的画面,思索着要如何逃脱正皓的魔掌,突然下腹一阵刺痛,整个人横躺在地板上,没想到只是看到自己被摆布剃毛的画面,男物却也能莫名的涨大。
"我看你是天生的奴吧,连看自己受虐的影片都会有反应,你还是乖乖的答应吧。"正皓笑着嘲讽。
"求求你快解开这鬼东西,我都答应你。"没想到听了正皓言语的羞辱,下体更是硬生生地澎大,这道理文斌始终无法理解。
"所以你答应当我的狗罗?"
1
"答应,我答应~"口中应允了,疼痛更是加倍。不懂,永远不懂,为什么这样的羞辱的言语却让自己更为兴奋。
"那请学长脱光衣服吧,以示诚意。"
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跪直了身子,把身上的军衣连同内裤都脱掉了,只剩那胯下的塑胶体不住抖动着:"快,帮我解开它。"为什么正皓下的命令越多,自己的疼痛越是加倍,该死,这是什么道理,此时的文斌痛到微弯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