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算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饭,期间各种客套各种肺腑之言按下不表。
兄弟俩带的两瓶酒很快就喝完了,三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刘致远又起身取来自己准备过年走亲访友屯的酒。
白酒和啤酒不一样,辛辣,而且上头。
三个人酒量都不怎么样,没一会儿就喝的舌头都大了。
人一喝多,就有点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儿。看着刘致远喝的红扑扑的俏脸蛋儿,陈大河嘿嘿傻乐了一下,凑过去拿手指头蹭了一下刘致远的脸,“刘,刘兄弟,你这脸儿跟擦了,擦了胭脂似的,真,真好看,”说完又扭头推同样喝的头晕眼直的陈大川,“哥,哥你说,你说是不。”
陈大川捏着酒杯迷迷瞪瞪的看着刘致远,感觉刘致远人影儿变成了八个,还一直在晃,根本就不看清,他一边咕哝一边凑到刘致远旁边,伸出大手捧住了刘致远的脸,把刘致远脸都给挤的变形了。他还觉得看不清,又把脸往前凑了凑,都快贴到刘致远脸上了,打量了半晌,乐了,冲着陈大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又转头冲刘致远竖大拇指。
刘致远也喝多了,看到陈大川乐,他自己也乐,原本就俊美的脸,这一笑,更加不得了,兄弟俩齐刷刷的愣住了,只觉得一股子火从心里烧到了下体。
发觉自己硬了,虽然喝多了,但是兄弟俩还是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跌跌撞撞跑回了家。
本以为酒后三人关系会变好的刘致远意外的发现兄弟俩开始有点躲着他,刘致远热脸挨了几次冷屁股后也开始不太高兴了,索性不再去扒着讨好亲近兄弟俩。
这种不尴不尬的情况结束于一场暴雪。
那天夜里特别冷,刘致远同时用上了电暖气和火盆儿才继续睡下去。
次日一大早,他一推门就看到了整个世界都白了,都被一层人头高的厚雪覆盖了。还没等他新奇够,他就发现隔壁窝棚的顶儿今天破天荒的没出现在视线里。
窝棚毕竟是窝棚,昨天雪太大,塌了。
刘致远找到他们的时候,兄弟俩正躺在雪窝子里哆哆嗦嗦,脸冻的青白,刘致远不由分说把他俩强行拽回了家。
兄弟俩在温暖的环境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才缓过来,身上都生了冻疮。刘致远无法开口指责他们为什么房子塌了不来找自己求助,于是乎开始自己和自己生闷气,低着头只负责给他们上药也不说话。
兄弟俩还记着那天对刘致远硬了的事儿,心里有鬼也不敢开口。气氛一时间尴尬沉闷的不得了。
三人心照不宣的开始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刘致远按耐了两天,还是没按耐住,堵住要去茅厕的陈大河询问他们为什么躲着自己。陈大河红着脸眼睛躲闪,嘴里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从陈大河这儿问不出来什么,刘致远又拿着纸笔去找陈大川,陈大川的反应和陈大河一样,光一味躲闪,不愿意正面回答。
刘致远气的够呛,却左右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接过这茬。
天气越来越冷,逐渐一个屋子光用一个电暖气或者一个碳盆儿,保温效果有些不够了。刘致远想了想,决定要合理的利用资源。
于是乎三个人晚上睡在了一张床上。
刘致远晚上喝了一点酒,沾着枕头就睡着了,陈大河睡在他俩中间,挨着刘致远他开始心里刺挠。
估摸着刘致远是睡熟了,他悄悄睁开了眼打量刘致远的睡颜。在月色中用眼神描摹刘致远的面部轮廓,不知是不是太过痴迷,他竟忍不住半起身凑到刘致远脸边亲了他一口。
谁知下一刻刘致远就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一下子捧着陈大河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看着陈大河震惊的脸,他一个翻身压在了陈大河身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说你们怎么躲着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