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先生操之过急,扩张的时间完全不够。五根手指一齐进入我的肠道里面,肌肉被强行挤开撑大到不属于它的宽度。巨大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地嘶吼起开。
然而s先生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温柔下来,他面带兴奋地持续用力。尽管有些阻碍,手掌还是一点点地深入肠道里。
我面色铁青,每一秒都是煎熬。s先生的手似乎还碰到肠道内别的什么东西,我记得好像是叫做前列腺的地方,正是这里,在疼痛之余还给我带来隐隐约约的快感。
“进去了呢,这场面真不错。”
s先生一边说着,手掌在肠道里扭动,缓缓变成一个结实的拳头。
肠道终于还是撕裂,鲜血溢出,肌肉撕裂带来的剧烈疼痛席卷我的大脑。我全身都在使力,脖子上青筋暴起。
大脑也在不断纠结着,我希望s先生再粗暴些,不必怜悯我,不必留情,即使我的身体早已满目疮痍。
s先生当然不会留手。拳头先是缓缓抽出,紧接着大力地捅进肠道身处。
前所未有的疼痛,就好像被人从内部瓦解,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紧绷颤抖,我险些昏厥过去。
那是怎样的疼痛,很难形容。拳头一拳拳在我的肠道里击打,小臂在里面抽动,我的小腹阵阵抽痛,就连脚趾都忍不住使力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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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约肌已经崩坏,失去了控住收缩的能力,能感受到的只是疼痛以及润滑液和肠道、血液摩擦的咕啾声。
太痛苦了,太……幸福了。
我的鸡巴不断流出先走汁,肠道被粗暴地虐待着,前列腺被拳头狠狠碾压,疼痛却在脑海里化作了滔天的快感。
“啊——”
高潮了,在延绵不断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我高潮了。
浑身都脱力,只觉得在快感与痛苦的地狱中沉溺。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昏迷了过去。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变成了一只鸟。在海面上,在蓝天下翱翔。原本是漫无目的地,直到一望无际的海上出现了一棵树,光秃秃的树,没有一片叶子。
我停在了树上,困倦乏累的身体终于得到休息。
我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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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就站在我的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不用紧张,现在的我并不是军官,只是你认识的那个s先生而已。”s先生如此说到。
我缓缓起身,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牵扯到浑身受伤的肌肉,疼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s先生淡淡地说:“我给你浑身都上了速效药,应该会让你好受些。”
“谢谢。”我对他说。
s先生噗嗤一笑:“因为我接下来有事要做,给你上药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快就死掉而已。”
我尴尬地笑笑。
s先生:“接下来我会离开这里,大概三四天。期间会有人给你送饭和清洗身体,下次回来的时候刑罚会进一步加大,好好期待吧。”
说罢,s先生便离开了小房间。
正如他所说,s先生有几天都不在。这期间有一个男人来照顾我的起居,因为身体太痛了,就连正常的行动都很难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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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必要的进食和排泄外,我每天都要接受灌肠,以及对伤口上药。
这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伤口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只是三天的时间,绝大部分的疼痛都消失了。
也就在第三天的时候,s先生回来了。
木马电刑/烙刑
这是一个与之前不一样的刑罚室,更类似于那种古代囚犯被抓之后审讯的地方。
我再次被进行了拳交。才恢复了一些的肠道再次撕裂出血,疼痛感比第一次拳交来的更为强烈。
审讯室的中央坐落着一个木马,木马的背脊上有一个凸起的男性假性器。堪比成年男性小手臂那么粗,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
我被s先生要求坐在木马上,在惊慌不安的同时,内心却期待极了。
由于刚刚才被拳交过,坐在假鸡巴上没费太大的气力。粗大的性器上密布小刺,坐在上边时小刺摩擦着撕裂的肠道,让我又疼又爽。
我的四肢被木马上的铁铐固定住,鸡巴紧紧贴在马背上。会迎接我的是什么刑罚,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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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s先生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遥控器,他轻轻按了按上面的一个按钮,屁股里的假鸡巴就开始震动起来。